天阴隘的裂缝深处。
那股因为功法突破而产生的庞大生机渐渐内敛。
但石洞中那股混合着淡淡酒香与靡靡甜腻的暧昧气息,却久久不散。
叶修慵懒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衣襟半敞,露出犹如刀削斧凿般的结实胸膛。
而在他的怀里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让延康无数男人不敢直视的离情宫主裘蝶衣。
此刻正像一只温顺得不能再温顺的波斯猫。
“夫君,外面那两个老怪物,好像退了?”
裘蝶衣将侧脸贴在叶修的胸膛上,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滴出水来。
叶修敏锐的听觉也捕捉到了峡谷外的异样。
没有了蛊虫的嗡嗡声,也没有了李散人那狂暴的剑气轰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连大地都在剧烈震颤的轰隆声!
那是成千上万重甲铁骑奔腾冲锋的动静!
“不是退了,是被人赶跑了。”
叶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。
“走吧,我的宫主大人,看来是我的‘大救星’到了。”
裂缝外,天阴隘的黑色瘴气已经被一股冲天的铁血军威强行冲散。
漫山遍野,全是打着延康皇家旗号的精锐重骑!
而在大军的最前方。
一匹神骏的火红色龙马上,端坐着一位身披赤红色软甲的绝色女子。
这女子容貌极其美艳,透着一股皇家的雍容与武将的英姿。
那赤红色的软甲虽然坚固,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微胖的身材。
每一次呼吸,都仿佛要将那特制的甲胄撑爆。
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,则是一双修长丰腴、充满惊人弹性的美腿,紧紧地夹着马腹。
此女,正是延康国的七公主,也是叶修名正言顺的未婚妻!
“给我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驸马找出来!”
七公主此刻急得眼眶发红。
她听闻国师在天阴隘遇伏,而叶修竟然单枪匹马闯进了这九死一生的杀局。
当即不顾皇帝的阻拦,强行调动了皇家禁卫军连夜驰援。
“叶修你个混蛋,你千万不能死啊”
就在七公主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。
前方的绝壁裂缝处,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慵懒、带着几分调侃的轻笑。
“公主殿下这么大阵仗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来天阴隘剿匪的呢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七公主娇躯一震,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前方的迷雾中,一个白衣胜雪、狂放不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叶修!”
七公主喜极而泣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公主的威仪,当即翻身下马,乳燕投林般朝着叶修扑了过去。
然而,当她刚刚冲到叶修面前不足三步的距离时。
她突然猛地刹住了脚步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。
因为她看到了叶修身后的画面。
在叶修的身侧,竟然还跟着一个女人!
一个披着叶修外衣、青丝凌乱、眉眼间还残留着极致慵懒与满足的绝色女人!
更要命的是。
作为皇室中人,七公主虽然未出阁,但也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。
当她靠近叶修时,一股极其浓郁的、属于男女欢好之后特有的气息,极其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!
再看看那个女人衣衫不整、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地靠在叶修肩膀上的模样
傻子都知道这漆黑的山洞里刚才发生了什么!
“裘裘蝶衣?!”
七公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你你们”
七公主气得浑身发抖,那原本因为担忧而苍白的俏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那丰腴傲人的胸口更是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随时会有一座火山喷发。
“好你个叶修!”
“本公主为了救你,调动大军连夜奔袭,急得连饭都没吃一口!”
“你倒好!你竟然躲在这黑灯瞎火的山洞里
跟这个老女人卿卿我我?!偷香窃玉?!”
听到“老女人”三个字,原本还乖巧依偎在叶修怀里的裘蝶衣,柳眉顿时微微一挑。
虽然她刚才在山洞里被叶修杀得丢盔弃甲、百般求饶,但她骨子里好歹是一宫之主。
她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故意将叶修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,那惊人的柔软毫不避讳地挤压着叶修的胳膊。
随后用一种极其甜腻、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:
“殿下误会了,夫君他刚刚为了对付强敌,受了些内伤。”
“我身为夫君的女人,自然要在洞中用‘独门秘法’,替夫君好好疗伤、拔除寒气了
你看,夫君现在的气色,是不是好多了?”
“疗伤?!你管这叫疗伤?!”
七公主看着裘蝶衣脖颈上那一处极其明显的惹眼红痕,气得差点当场拔剑。
“叶修!你今天必须给本公主一个解释!这门亲事,我我要”
“你要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