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。
在太学院那幽静深邃的林荫大道上。
造成了这场惊天大地震的罪魁祸首叶修。
正极其无聊地打着哈欠,手里抛弄着那个紫红色的酒葫芦。
在他的身边,大荒放牛娃秦牧正用一种看着天神般的极其狂热、极其崇拜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叶修的侧脸。
“叶大哥你刚才那一招‘剑来’,简直太帅了!
教教我!求求你教教我吧!我用杀猪刀能不能也这么喊一嗓子?”
秦牧激动得满脸通红,活像个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。
“用杀猪刀喊刀来?那你招来的估计全都是京城菜市场里的剁骨刀。”
叶修极其随意地拍了拍秦牧的后脑勺,哈哈大笑起来:
“想学?可以啊。等你哪天能把《大育天魔经》的底子打牢了,大哥亲自给你开个小灶。”
“说起来,这太学院的风景虽然不错,但比起我那公主府的满榻春色,还是少了几分味道啊”
叶修伸了个极其惬意的懒腰,那双金银异瞳中闪过一丝极度风流的邪气。
“走,秦牧。跟大哥去太学内库溜达一圈,把那些看得上眼的极品天材地宝都包圆了。
带回去给右护法和圣女嫂子们补补身子。
昨晚她们两个,可是被大哥折腾得够呛啊”
伴随着叶修那极其无耻、却又极其理直气壮的狂言。
两人一前一后,大摇大摆地朝着太学院最核心的宝库走去。
延康太学院,作为天下变法的第一圣地。
其核心内库的防御阵法本该是极其森严、甚至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对禁区。
但今天,当叶修带着秦牧晃晃悠悠地来到内库大门前时,却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。
内库那两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前。
原本负责镇守的太学死士和阵法宗师们,此刻全都极其恭敬地退到了百步之外。
而在大门正中央,停着一顶极其奢华、由四头纯白色的灵鹿拉着的软轿。
软轿四周,垂着粉色的轻纱。
微风拂过,一股极其高级、极其撩拨人心的奇异脂粉香气,便在这太学重地弥漫开来。
软轿前方,站着一个极其惹眼的中年和尚。
这和尚虽然剃着光头,头上点着戒疤。
但身上穿的却不是粗布袈裟,而是一件极其华贵、用金线绣着极其繁复经文的紫金袈裟!
他不仅生得肥头大耳、满面红光,手里更是极其违和地盘着两串由极品羊脂玉打磨而成的佛珠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世俗权贵之气。
正是当今延康太子麾下最得力的头号说客,难陀宗的宗主!
“阿弥陀佛。”
看到叶修和秦牧走来,这位在京城里也是极其呼风唤雨的难陀宗主。
不仅没有摆出半点高僧的架子,反而极其谄媚、极其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他那肥胖的身躯极其灵活地弯下腰,对着叶修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:
“贫僧难陀,拜见大客卿!
刚才大客卿在牌楼前,一声‘剑来’震退道门宵小。
那等仙王风姿,贫僧在远处看得是五体投地、心潮澎湃啊!”
难陀宗主一上来就是一顿极其肉麻的马屁,那张胖脸上堆满了极其真诚的笑容。
“哦?”
叶修停下脚步,极其随意地拔开酒葫芦的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西域烈酒。
那双金银异瞳极其慵懒、却又仿佛能看穿人心地在难陀宗主那身紫金袈裟上扫了一圈。
“一个出家人,不在寺庙里敲木鱼,跑来这太学内库门口堵我?
怎么,你是来化缘的,还是来替谁当说客的?”
叶修的话极其直白,没有留丝毫的情面。
难陀宗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极其圆滑的谄媚。
他知道眼前这位爷是个软硬不吃的绝世狂徒。
镇北王想用硬的,结果底裤都被扒了连夜逃出京城。
所以当今太子殿下极其聪明,绝对不跟叶修来硬的,而是直接砸糖衣炮弹!
“大客卿慧眼如炬,贫僧这点微末道行,在您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。”
难陀宗主极其谦卑地低着头,从宽大的袈裟袖口里掏出一份极其精美的赤金礼单,双手奉上:
“贫僧此番前来,是奉了当今太子殿下的口谕。
太子殿下对大客卿的绝世风采极其仰慕,听闻大客卿昨夜在公主府
咳咳,操劳了一夜,想必是极其伤神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常说,宝剑赠英雄,红粉配佳人。殿下知道大客卿是极其懂情趣的性情中人。
所以特意让贫僧,送来了一份极其微薄的‘见面礼’,以表东宫对大客卿的敬仰之情。”
说到这里,难陀宗主极其懂事地转过身,对着那顶奢华的灵鹿软轿轻轻拍了拍手。
“哗啦——”
软轿四周的粉色轻纱被极其轻柔地掀开。
伴随着一阵极其清脆悦耳、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娇笑声。
四个穿着极其清凉、身段极其妖娆的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