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他有侥幸心思,大举来抢,销毁证据!”
邓元觉道:“难不成,他一个豪强,也敢跨州郡与我官军作对!”
秦明道:“却是说不准,依某看来,这般大案,潍州上下恐皆不得安生,官府即便不推波助澜,也免不了视而不见,任由曾头市来抢人!”
邓元觉皱眉道:“如此奈何,难不成将人放掉,洒家却丢不起人!若让让将主知晓,即便不责罚,洒家也只有自刎谢罪!”
朱武道:“放人自然不可,如今我等在此,须得坚持到将主传来将令,青州援军一去一来,至少三四日才能到!却需坚守!”
唐斌道:“城里却去不得,哪里尽皆是董平那厮地面,说不得人被他夺取。此处车马店,大路当道,四面平阔,前后漏风,却如何守得住?须得寻一个易守难攻地势,只我等皆是初来此地,不知地形,哪里去寻这等地方?”
镇三山黄信却道:“既要寻易守难攻地势,某却曾在潍州走动,离城二十里,有一去处,唤作老君山,山上有一处老君观。此山虽不高大,却喜四面陡峭,只需把住山口,亦能多坚守些时日!”
邓元觉大喜,便令黄信领人去打探老君山如今的情形,若合适,就地购置粮秣,上山暂守。
众人虽略安心,却恨堂堂官军,要去占山为王,真真憋屈。
当夜,邓元觉弃了车马店,押着俘虏、大车,连夜赶往老君山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