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篝火压低。
凯尔独自离开营地,他沿着矿场旧路向南走了半程,在一块风化的石碑旁停住脚步。
石碑上刻着十几个名字,有些已被风吹磨平。
最后一行字最清晰:“小子,活下去。”
他蹲下身用手指划过字迹,然后从腰间酒葫芦里倒了口烈酒,洒在碑前。
土把酒吸干,什么都没留下。
他站起来转身回营地,背后的那片荒原在月色下延伸到尽头,与废墟方向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