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闻的脸色变了。
“施主从何处听来的谣言？”他强作镇定，“贫僧是出家人，怎会做那种事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拾玖懒得跟他废话，“柳渊已经全招了。你和萧彻联手灭掉了相柳族，抢走了他们的秘术，就是为了炼制那种能控制人心的毒药。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空闻沉默了，眼神变得阴冷。
“施主知道的太多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再慈和，而是带着杀意，“既然如此，贫僧只能留施主在此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空闻一掌拍出！
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，但掌风中蕴含的劲力却足以开山裂石。拾玖侧身避开，掌风擦过她的衣袖，击中身后的山壁——“轰”的一声，山壁上出现了一个丈许大的深坑。
“好掌力。”拾玖赞了一声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她抬手一挥，一道灵力化作的光刃朝空闻斩去。
空闻双掌齐出，硬接了这道光刃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他被震退了三步，双手发麻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武功？”
“不是武功，是灵力。”拾玖淡淡说道，“你打不过我的，交出龙血草，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空闻咬牙，从怀中取出一串佛珠，口中念念有词。那串佛珠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，化作十八颗光球，朝拾玖疾射而来。
这是龙吟寺的镇寺绝学——罗汉降魔阵！
十八颗光球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，将拾玖困在中间。每一颗光球都蕴含着足以杀死一名高手的恐怖力量。
拾玖被困在阵中，感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压力。她微微皱眉——这个阵法确实有些门道，比她在其他世界遇到过的任何武功都要强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她闭上眼睛，催动女娲血脉，与大地同频沟通。脚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她的武器——无数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，缠绕住那十八颗光球，将它们一个个绞碎。
空闻脸色大变，想要催动更多的力量，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快速流失——拾玖的藤蔓不仅绞碎了他的佛珠，还缠住了他的双脚，正在吸取他的内力！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空闻惊恐地大叫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！”
“我说了，只是个路过的。”拾玖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现在，把龙吟寺和朝廷勾结的所有证据交出来。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被炼成毒药的滋味。”
空闻面如死灰，终于低下了头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，拾玖带着龙血草和满满一箱证据离开了龙吟寺。
空闻被她用藤蔓绑在大殿的柱子上，至少要一天一夜才能挣脱。那些龙吟寺的弟子们，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方丈已经被制服了。
拾玖回到山神庙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柳眼一直站在庙外等她，看到她平安归来，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拿到了？”他问。
“拿到了。”拾玖将龙血草和证据箱扔给他，“还有这些，足够让朝廷和龙吟寺翻脸了。”
柳眼打开箱子，里面满满都是龙吟寺和朝廷暗卫勾结的书信、账本、还有炼毒计划。这些东西一旦公开，足以让整个朝野震动。
“你太厉害了。”柳眼由衷地说。
“还行吧。”拾玖打了个哈欠，“累死了，我要睡觉。证据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她转身走进山神庙，找了个角落，倒头就睡。
柳眼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。
这个人，嘴上说着累，却把所有危险的事都扛在自己身上。
明明可以不管这些闲事，却偏偏要插手。
明明说自己不是好人，却比谁都心软。
柳眼将证据箱收好，又给她盖上了一件外袍，然后坐在她身边，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柔和而温暖。
柳眼的心，也跟着柔软了起来。
……
有了龙吟寺和朝廷勾结的证据，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。
拾玖和柳眼花了三天时间，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，又联络了几个对龙吟寺和朝廷暗卫不满的江湖门派，组成了一个临时的联盟。
楚瑶是最先响应的人。
她是龙吟寺的弟子，但一直对寺中的所作所为心存疑虑。在得知空闻方丈的真面目后，她毅然背叛了龙吟寺，带着一份龙吟寺的内部机密文件投奔了拾玖。
“这是龙吟寺和朝廷暗卫联络的密语本，还有他们安插在各门派中的卧底名单。”楚瑶将一叠文件递给拾玖，“有了这些，你们可以彻底瓦解龙吟寺的势力。”
拾玖接过文件，翻看了一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干得不错。”
楚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，容貌清秀，眼神清澈，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。她看着拾玖，眼中满是崇拜：“拾玖姐姐，你真的好厉害！一个人就打败了空闻方丈！我听说的时候都不敢相信！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拾玖笑了笑，“空闻那种人，也就是欺负欺负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