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卿微微一笑：“景天兄弟说得对，事不宜迟。我打算在渝州城休整两天，然后就出发寻找五灵珠。如果各位有兴趣，可以一同前往。”
“我有兴趣！”景天第一个举手。
雪见犹豫了一下，也点了点头：“我也去。唐家堡现在乱糟糟的，我待着也烦。”
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拾玖。
拾玖想了想：“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，但我不保证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徐长卿笑道，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。”
就这样，拾玖稀里糊涂地加入了寻找五灵珠的队伍。
……
出发的前一天晚上，拾玖在灵溪旁收拾东西。
她将系统空间里的纸人全部取出来清点，发现数量不多了。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修炼，没怎么剪纸人，库存只有三百多个。三百个听着不少，但如果遇到大规模战斗，可能不够用。
“得抓紧时间多剪一些。”拾玖从空间里取出一叠黄纸和剪刀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开始剪纸人。
月光洒在溪面上，波光粼粼。夜风吹过，灵溪花轻轻摇曳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拾玖低着头专注地剪纸人，剪刀在她手中灵活地转动，一个个小巧的纸人从她指尖诞生。
“这么晚了还不睡？”
重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拾玖头也不抬：“在剪纸人，明天要出发去找五灵珠了，多准备一些防身。”
“五灵珠？”重楼走到她身边，低头看她手里的纸人，“你要去找五灵珠？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，还有景天、雪见和蜀山派的徐长卿。”拾玖道，“锁妖塔封印松动了，需要五灵珠加固。我跟着去帮忙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物修炼。”
重楼沉默了片刻：“你知道五灵珠是什么吗？”
“上古神器，蕴含五种灵力。”拾玖回答。
“不止。”重楼道，“五灵珠是维持六界平衡的关键。集齐五灵珠，不仅能加固锁妖塔，还能影响六界的格局。你跟着去找，小心被人利用。”
拾玖抬头看他：“你是说徐长卿？”
“蜀山派。”重楼道，“蜀山派以斩妖除魔为己任，对妖怪一向不友善。你现在跟他们合作，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。等五灵珠集齐了，他们的态度可能会变。”
拾玖想了想，觉得重楼说得有道理。她跟徐长卿不熟，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防人之心不可无，小心一点总没错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拾玖点头，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重楼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她：“拿着。如果遇到危险，注入灵力，我能感应到。”
拾玖接过令牌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触感冰凉。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魔纹，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魔尊令。”重楼道，“三界之中，没人敢无视它的存在。”
拾玖握着令牌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个魔尊，表面上冷冰冰的，实际上一直在默默保护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真诚道。
重楼别过头，语气依然冷淡：“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早，不够有趣。”
拾玖忍不住笑了：“你总说我不够有趣，那什么样的才叫有趣？”
重楼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你有趣，所以你不能死。”
这话说得霸道又别扭，拾玖听着却觉得心里暖暖的。她将魔尊令收入系统空间，继续低头剪纸人。
重楼在她身边坐下，安静地看着她剪纸人。月光下，她的侧脸柔和而专注，莹白色的花瓣在发间轻轻摇曳，整个人像一幅静谧的画。
“你剪纸人的手法很特别。”重楼开口。
“自己琢磨的。”拾玖道，“原来的纸人术太粗糙了，我优化了一下，让纸人更灵活、更结实。”
“你很喜欢钻研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拾玖笑了笑，“我以前是做实验的，整天跟数据、仪器打交道，不钻研不行。”
重楼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，但没有追问。他喜欢看她说话时的样子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机勃勃的光芒。
夜渐渐深了，拾玖剪了两百多个纸人，收进系统空间。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转头看向重楼：“你不回去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重楼道，“我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
拾玖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了房间。
重楼坐在溪边的石头上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活了几千年，见过无数生灵，有强大的、有弱小的、有善良的、有邪恶的，但从没见过像拾玖这样的。她明明那么弱小，却从不畏惧强者；她明明可以依附别人获取安全，却始终坚持靠自己；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花妖，却有着一颗比任何人都通透的心。
“拾玖……”重楼低声念着她的名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众人出发前往蜀山。
徐长卿带着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