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玖想了想:“她是魂魄,不能直接暴露在阳光下。但如果她愿意附在魔剑上,我们可以把魔剑带出去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龙葵立刻道,“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就这样,景天扛着魔剑,拾玖在前面开路,三人离开了锁妖塔。
塔外,雪见看到景天扛着一把大剑出来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妹妹。”景天苦笑。
“你妹妹?”雪见瞪大眼睛,“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?”
“上辈子的。”景天叹了口气,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龙葵从魔剑中浮现,怯生生地看着雪见:“你好,我叫龙葵,是景天的妹妹。”
雪见打量了她一会儿,转头瞪了景天一眼:“你上辈子还挺有本事的,有个这么好看的妹妹。”
景天哭笑不得:“这也能怪我?”
徐长卿看着龙葵,眉头微皱:“她是魂魄之体,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。最好让她附在魔剑里,等找到合适的容器再让她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景天点头。
一行人离开锁妖塔,在山脚下扎营休息。拾玖坐在篝火旁,看着景天和龙葵说话,心里感慨万千。
重楼说得对,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。转世、魂魄、执念、等待……这些词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只是小说和电影里的情节,但在这里,都是真实存在的。
她正出神,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。抬头一看,重楼从黑暗中走出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拾玖问。
“路过。”重楼道。
拾玖忍不住笑了:“你每次都路过,能不能换个理由?”
重楼沉默了一瞬:“想来看看你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坦然,拾玖反而不好意思了。她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重楼道,“就是想看。”
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拾玖将今天在锁妖塔的见闻说了一遍,说到龙葵等了一千年等景天转世时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一千年……”拾玖轻声道,“等一个人等一千年,值得吗?”
“值不值得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重楼淡淡道,“你觉得不值得,但她觉得值得,那就够了。”
拾玖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
“你呢?”她问重楼,“你有没有等过谁?”
重楼摇头:“没有。我不等任何人,也不需要任何人等我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拾玖歪头看他,“你三番两次来找我,不就是在等我吗?”
重楼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是啊,他三番两次来找拾玖,不就是在等她吗?等她在灵溪旁修炼,等她在渝州城逛街,等她在蜀山派忙碌……他堂堂魔尊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?
“你说得对。”重楼难得地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,“我确实在等你。”
拾玖没想到他会承认,脸微微红了,别过头去:“别乱说,让人听见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重楼反问,“我魔尊行事,何须在意他人眼光?”
“我在意。”拾玖道,“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攀附强者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重楼认真道,“你从不攀附任何人。你是我见过最独立、最坚强的妖怪。”
拾玖心里一暖,嘴上却不饶人:“你见过几个妖怪?”
重楼想了想:“很多。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,映照在两人脸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景天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,小声对雪见说:“你看,我就说那个魔头喜欢拾玖吧。”
雪见白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少管闲事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景天嘿嘿一笑,“魔尊爱上小花妖,这故事说出去,谁信啊?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众人继续出发。
徐长卿用法器感应五灵珠的位置,发现最近的一颗是水灵珠,在东海蓬莱附近。众人一路向东,走了三天三夜,终于到达了东海之滨。
蓬莱仙岛漂浮在东海之上,云雾缭绕,若隐若现。岛上住着蓬莱派掌门及其弟子,他们与蜀山派交好,世代守护水灵珠。
徐长卿带着众人登上蓬莱仙岛,蓬莱掌门热情接待了他们。当得知他们是来借水灵珠的,蓬莱掌门叹了口气:“水灵珠确实在我们这里,但最近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徐长卿问。
“水灵珠的灵力在流失。”蓬莱掌门道,“我们怀疑有人在水灵珠上动了手脚。如果灵力继续流失,水灵珠很可能会碎裂。”
众人来到供奉水灵珠的大殿,只见水灵珠悬浮在半空中,通体湛蓝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但仔细看,能发现光芒比正常时暗淡了许多,珠子表面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。
拾玖走近水灵珠,闭上眼睛用灵力感知。片刻后,她睁开眼睛:“水灵珠的封印被人动过。有人在封印上刻了一个阵法,这个阵法在缓慢地吸取水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