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，效果开始显现。
林月如的体魄明显增强，剑法也有了质的飞跃。灵儿体内的女娲血脉进一步觉醒，灵力充沛得连呼吸都带着灵气。李逍遥更不用说——这小子虽然懒，但天赋确实好，半个月的魔鬼训练下来，修为直接涨了一大截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拾玖看着三个人的进步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该动身了。”
灵儿抬头看她：“去哪？”
“南诏。”拾玖说，“该去会会拜月了。”
林月如摩拳擦掌：“终于要打架了？”
“想得美。”拾玖一盆冷水浇下来，“你现在这水平，去了也是送菜。老老实实跟着，别添乱就是帮忙。”
林月如撇嘴，但没反驳。她知道拾玖说的是实话。
临行前，拾玖放出了三十多只纸人，沿着南下路线布置侦查网。拜月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，这一路上肯定不太平。
事实证明，她的预判是对的。
刚出苏州地界，就碰上了第一波埋伏。
五个黑袍人从官道两旁的树林里窜出来，手持弯刀，二话不说就朝灵儿扑去。
林月如反应最快，拔剑就迎了上去，剑光如雪，与两个黑袍人缠斗在一起。
李逍遥护在灵儿身前，长剑出鞘，挡住了第三个黑袍人的攻击。
剩下两个黑袍人从侧面包抄，直取灵儿。
拾玖没动。
不是她不想动，是她察觉到——有人在暗中盯着她。
一道阴冷的气息锁定在她身上，若有若无，但逃不过她的感知。
高手。
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强。
【宿主，东南方向三十丈，树上，一个人。修为很高。】小拾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拾玖在心里回应，“先不管他，让他看着。”
她抬手，两道灵光激射而出，精准命中那两个冲向灵儿的黑袍人。两人闷哼一声，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剩下的三个黑袍人也在林月如和李逍遥的联手下节节败退。
李逍遥一个撩剑式挑飞对手的弯刀，顺势一脚把人踹翻。林月如更狠，一剑刺穿对手的肩膀，把人钉在地上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，五个黑袍人全部倒地。
暗中那道阴冷的气息消失了。
那人走了。
【宿主，要不要追？】
“不用。”拾玖收回目光，“他还会再来的。”
灵儿跑过来，脸有点白：“拾玖姐姐，你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我能受什么伤？”拾玖哭笑不得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灵儿摇头，回头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袍人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，晕过去了。”拾玖走过去，检查了一下几个黑袍人的伤势，“留活口有用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，在每个黑袍人鼻下弹了一点。片刻后，几人悠悠转醒，一看到拾玖的脸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别杀我！别杀我！”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拾玖问。
“是……是护法大人！”一个黑袍人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护法大人说，只要能抓到赵灵儿，赏金千两黄金！”
“护法？哪个护法？”
“阿……阿奴大人！”
阿奴。
拾玖眯起眼睛。
原剧情里，阿奴是灵儿的忠诚伙伴，最后为保护灵儿而死。但现在的阿奴还没遇到灵儿，还是拜月教的护法，被拜月洗脑，对教主的命令言听计从。
“你们护法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！护法大人的行踪不是我们能过问的！我们只是听命行事！”
拾玖看他们不像说谎，遂起身：“滚吧。回去告诉你们护法，想抓赵灵儿，先过我这关。”
几个黑袍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林月如收剑入鞘，有些不满：“就这么放了？”
“放了。”拾玖说，“杀的再多也没用，拜月教人多的是。关键是找到源头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阿奴？”
“对。”拾玖点头，“她被拜月洗脑了，以为灵儿是祸害苗疆的妖女。只要把她拉过来，拜月教的势力就断了一条胳膊。”
李逍遥挠头：“你怎么知道她是被洗脑了？”
“因为我了解剧情。”拾玖说得半真半假，“总之，这个阿奴本性不坏，能拉就拉。拉不过来再用武力。”
灵儿有些担心：“拾玖姐姐，我们真的要跟她打吗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拾玖拍拍她的肩膀，“也许她见到你之后，自己就想通了。”
继续南下，过了扬州地界，进入江西。
天气越来越热，路也越来越难走。三人找了一家镇上的客栈落脚，打算休整一晚再出发。
夜里，灵儿睡不着，跑到拾玖房间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灵儿推门进去，看见拾玖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。
“怎么了？”拾玖睁开眼。
“睡不着。”灵儿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