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撑不住了。
“先生能救古元吗？”
她问道，声音含着紧张、颤栗，她问过太多的人，太多类似的话，所有人都告诉她，九命神尊活不长了。
岁月的侵蚀，岁月天道不可逆，这不是什么伤，是大限将至，有再好的药，再好的医师也无用。
倒是有人告诉他若是九命神尊能够突破到仙台境就能活，并且还能够脱胎换骨，逆天改命。
但这根本不可能。
即便是她也明白走融合之路的混元神尊是不可能突破到仙台境的，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条断路。
获得强大力量的同时也葬送了自己的未来，但这世上仍有无数人追寻这一条路，她的夫君就是这极少数的成功者之一。
秦歌几人皆看向了念鸢，又看向了九命神尊。
九命神尊的灵魂几乎已经沉寂，只维持半清醒的状态，可他仍然向着几人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无碍，我早知有这一日，在我心神崩溃的那一刻我会选择自行了断，不过她便要拜托你们照顾了。”
“世上之事皆有因果，我选择了这一条路便该有这样的结局，先生或许有通天之力，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。”
他说道，又看向了一旁含泪欲泣的念鸢，微微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