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楚的四季透摇头:“补偿不是已经给了吗?”
指的是那张照片,冬圣司刚才没有选择剪切,而是拷贝,把照片留给四季透一份。
可听到这个回复,冬圣司却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但坚持:“四季先生太客气了,那张照片本就是你技艺的结晶,留一份是理所当然的,算不得什么补偿。”
说着,这位宫司沉吟片刻,象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,眼睛微微一亮,
“四季先生既然是摄影师,技术也不错,不如,我推荐你去帮一些偶象拍拍宣传照或者生活照?”
说到生活照的时候,冬圣司给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你这中年大叔,居然还知道偶象写真,不会背地里没少看吧?
四季透心里吐槽,他义正言辞拒绝: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什么那种人?”冬圣司表情迷惑:“不都是很正常的照片吗?”
哇,你这个宫司翻脸好快啊。
四季透没有选择进一步解释,只是默默看着这位有些不正经的宫司,却听到了冬圣司的话。
“那给夏木樱拍照如何。”
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从陌生人口中说出,四季透愣了一下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拒绝:“不需要。”
“哦?”冬圣司显得有些意外,“怎么会不需要呢?我刚才可是用计算机搜过的,这位夏木樱小姐人气很高啊,看着也很漂亮,推特粉丝数也很可观。”
这话,让四季透有些明悟,原来你这宫司在这里是来摸鱼玩计算机,刷推特看美女啊!
见到四季透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冬圣司已经自顾自地摸着下巴盘算起来:
“这样啊……那你不想拍的话,我们这次夏祭烟火大会的宣传合作,看来得考虑换一位偶象嘉宾邀请了,四季先生,你有钟意的偶象吗?”
“哎,还是选夏木樱吧。”四季透叹了口气,偶象他只认识夏木樱一个,那里有其他的选择。
再说,夏木樱本来就是顶级的外貌,给她拍照也不亏。
不过,好象自己和她本来就有约定,要为她拍一组写真的。
想着这些,四季透脸上露出一丝怀念。
冬圣司是何等人物,执掌东京大神社,阅人无数。
怎么可能看不出四季透现在的表情,代表着什么。
冬圣司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、甚至带点捉狭的笑容,拉长了语调:“哦——原来如此。看来四季先生和那位偶象小姐……是认识的啊?”
四季透被冬圣司看得有些不自在,内心忍不住吐槽。
这“我也年轻过懂你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,你这宫司真的有点不正经。
虽然,四季透很想这样问,他出于礼貌,还是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:“您还真是懂年轻人啊?”
“哪里哪里,”冬圣司仿佛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微妙含义,竟然乐呵呵地照单全收,甚至还颇为自得地整理了一下浴衣的领子,
“与时俱进嘛,毕竟要管理这么一大片产业,总要跟得上时代。”
你这个问答和我问的问题有关吗?
还真是个厚脸皮的人啊。
四季透之前对这位“和蔼友善”中年人的滤镜彻底破碎。
这分明就是浪子回头,玩够了回来继承家业的大叔啊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冬圣司又恢复了初见时可靠的模样,他笑呵呵地摆了摆手:“既然和夏木樱小姐认识,这个补偿就算了。”
算了,也好。
四季透不知不觉松了口气,自己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夏木樱啊?
冬圣司看着放松下来的四季透,眼中一亮,似乎有了什么猜测,缓缓说道:
“既然四季先生喜欢拍照,而奏那孩子跳的祭神舞也还算能看,不如这样,明天下午的祭神仪式,你来给她拍几张照如何?我这边正好有多馀的内部观礼票。”
说着,冬圣司从抽屉中拿出两张制作精美、透着古雅气息的票据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这票可不对外发售,位置绝佳,很适合拍照。”
“两张?”四季透目光落在票上,有些疑惑。
“你和夏木樱小姐,每人一张啊。”冬圣司也疑惑的反问:“这不对吗?”
“我们的关系可没这么好。”四季透摇头,他还是拿起了两张票:“不过,刚好给姐姐一张,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看了。”
和夏木樱关系不好,居然不是情侣关系吗?这是分手了?还是冷战了?
还有只提到有姐姐?没有提父母,是关系不好,还是已经离世了。
这样看来的话,这小子好象有一点点合适啊。
冬圣司心中微动:“只有姐姐吗?父母想来也是可以的,我这还有票。”
“他们不需要了。”四季透语气平静地拒绝。
气氛有些沉重,冬圣司没有说什么抱歉的话,他懂这种感觉,这是已经习惯的感觉。
说道歉,反倒是让人更加伤心。
冬圣司语气轻松自然,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夏木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