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四季透准时将车停在冬圣家别墅门前。
不多时,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。
依旧是一身洁净的红白巫女服,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皮肤,从未想过更换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开口。
跟着出门的冬圣司脸上挂着和煦笑容,语气却格外认真:
“四季君,奏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四季透点头应下。
作为当事人的冬圣奏不发一言,只是安静地拉开车门,坐进了后座,动作流畅自然,没有一丝尤豫或客套。
仿佛,四季透就是她专职司机一般。
场面有些尴尬,四季透却轻笑一声,转身上车点火激活车辆。
果然,这位巫女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,高冷,不,只是害怕。
一路无话。
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作伴。
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,看谁先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四季透一点也不急,他握着方向盘,目光偶尔扫过后视镜。
他知道,冬圣奏同样不急,甚至乐得维持现状。
因为,和不太熟悉的人在一起,这样的沉默才是最为安心的。
已经知道冬圣奏是个怎样的人,四季透已经能把握这个巫女的想法。
所以,四季透在等待一个时机,一个冬圣奏觉得安心,放松的时机。
很快,当车驶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,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四季透再次瞥向后视镜。
看见冬圣奏原本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微微松弛了一些,目光也看向窗外游离的景色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就是现在,四季透看了眼导航,距离目的地“吉兆”仅剩几分钟车程。
“觉得熟悉是吗?”四季透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却清淅地划破了车厢内的寂静:“是不是很久没来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发问直指内核,道破冬圣奏的心思。
后座的巫女似乎微微一怔,沉默了几秒,才吐出两个冰冷的字:“没有。”
没有什么,直接回答不是,或者不说也行,你有点急了。
“那就是我看错了。”想清楚的四季透语气不变,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闲聊。
冬圣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他真的是在观察自己,而且观察很仔细。
不过,为什么会这么懂我?
不,这不重要。
冬圣奏的疑虑很快便从眼中消散。
巫女很快恢复了常态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四季透将冬圣奏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叹息,这么好懂的巫女小姐,挺没意思的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,直到抵达目的地。
两人落车,四季透看着面前这座极具格调的和风庭院,“吉兆”的牌匾低调而奢华。
潺潺流水声伴着竹筒敲石的清响,环境清幽至极。
身着传统和服的服务员早已躬敬地候在门口,见到冬圣奏,立刻躬身行礼,态度谦卑至极,“奏小姐,久候多时,这边请。”
看着在前方领路的服务员,以及神色如常的冬圣奏,四季透心中了然。
看来这里应该是冬圣家的产业,或者说是有股份,怪不得会选这个地方。
就在四季透抵达后不久,一辆白色的宝马也抵达了“吉兆”的停车场。
夏木樱闷闷不乐地跟着清水慧落车,小嘴撅得能挂油瓶。
显然,她还在为四季透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然而,落车后的夏木樱目光不经意撇过了一辆车,那是她非常熟悉的车。
不敢相信的夏木樱揉了揉眼,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猛地撞入了她的视野!
那车,那车牌号,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!
“那是……!”
夏木樱的眼睛瞬间瞪圆,所有的沮丧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讶和一丝莫名的惊喜。
司机先生不是请假了,为什么他的车会出现在这里,不会是为了给我惊喜?
真讨厌啊。
心里是这么想,可夏木樱的身体已经动了起来,她要冲进庭院去找人,好在旁边的清水慧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她的骼膊。
就在这时,一位服务员微笑着走上前来,确认般地看了看夏木樱显眼的发色和容貌,对着她们微微一礼:
“是夏木樱小姐吗?四季先生已经等侯您多时了。”
四季先生!?
这句话如同天籁,瞬间抚平了夏木樱所有的不安和猜疑。
果然是惊喜。
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,夏木樱立刻变得美滋滋的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就想跟着服务员向里走去。
好在清水慧足够冷静,拉住了夏木樱,她们是来和合作方谈合作,可不是来约会的。
拉住自家偶象后,清水慧转向服务员:
“抱歉,请带我们去冬之间。”
这是合作方邀请上留下的房间。
听到这话,夏木樱立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