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731的基础上搞了个升级版,用极寒环境激活,专门投放到西伯利亚战场。”
苏青低头扫了一眼电文上残存的数据,修长的手指在“k?lteschf”下面划了一道:“冷休眠状态运输,到达目标局域后利用环境温度自主苏醒。零下五十度……今晚外面正好是这个温度。”
她抬起头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斗:“陈从寒,天照没有痛觉,但至少还有人的体型和骨骼结构。这个东西的肌肉密度是人的四倍,如果等比放大——”
“所以我让老赵把穿甲弹装上去了。”陈从寒打断她。
他从石台上撑起身体。左腿传来一阵令人牙根发酸的钝疼,缝合线象是有人在拿钝刀来回锯。他攥紧佐官刀的刀柄当拐杖,一步一步走向楼梯口。
“头儿。”伊万的声音从楼上载下来,带着一种陈从寒从没在他身上听过的尤疑,“你上来看看。”
陈从寒拄着刀爬上石阶。修道院的正门大开着,风雪灌进来打在他满是伤痕的脸上,温度低得象是有人拿冰锥在刮他的颧骨。
伊万站在门廊下,双手端着莫辛纳甘,枪口对准西北方向三百二十米外的白桦林边缘。
那个方向,上次消失的那棵树的缺口处,月光正好通过云层的裂缝照下来。银白色的光柱落在雪地上,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钢制运输舱。
椭圆形,长约三米,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舱体上喷涂着黑色的德文编号和一个陈从寒见过无数次的标志——带有双翼的帝国鹰。
运输舱是空的。
顶部的液压密封盖已经被从内部顶开,向外翻折成九十度,边缘的金属被撕裂成锯齿状。翻开的盖板内侧残留着大片黏稠的半透明液体,在零下五十度的空气中还没有完全冻结,说明盖板是在极短时间内刚刚被打开的。
从运输舱到树线之间的雪地上,印着一串脚印。
那不是人类的脚印。
每一个印痕都深入雪层近二十厘米,前端有五个清淅的趾痕,呈扇形展开,最外侧两个趾痕末端拖出了四道弧形的刮痕——那是硬质角蛋白在冻土上滑行留下的痕迹。
爪子。
脚印间距超过两米。无论制造这些脚印的东西是什么,它的步幅几乎是成年男性的三倍。
而脚印的方向,正朝着修道院。
二愣子蜷缩在陈从寒的军靴旁边,浑身痉孪般地发抖。它把脑袋死死埋进前爪之间,连眼睛都不敢睁开,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。
风停了。
陈从寒盯着那串脚印,缓慢地将鲁格p08从腰间抽出来,拇指推开保险。弹匣里还剩三发达姆弹。
白桦林深处,传来一声低沉到几乎贴着地面震动的呼吸声。那声音浑厚绵长,象是有什么巨大的活物正把整片树林当成自己的胸腔,在缓慢地吐纳。
离他们不到两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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