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门口。
“成熟的人会自己滚。”
小泥鳅立刻转身。
“好嘞,成熟地滚。”
隔离间里只剩苏青、秀才和两名懂药的老兵。
陈从寒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他身上还带着西侧林口的污染物,进去只会增加风险。
苏青打开731带回来的资料箱,动作很快。
她先翻黑樱印章那几页,又取出芬里尔信息素残片记录,最后把缴获的几瓶日军试剂摆开。
秀才隔着面罩念标签。
“有机磷类……胆硷酯酶抑制……载体胶……”
“别念废话,找降解条件。”
“硷性环境加速水解,温度越高越快,但副反应会释放刺激性气体。”
苏青取出三个试管。
“硷液,活性炭粉,石灰滤液。”
她把西侧收集来的蓝黑样本滴进去。
第一管刚混合,颜色变浅,但气味立刻冲出来。
旁边老兵咳了一声。
苏青立刻把试管塞进水封瓶。
“不行,副产物太冲,密闭空间用不了。”
第二管添加活性炭粉,蓝黑液体变成浑浊灰色,沉得很慢。
秀才贴着记录本。
“吸附有效,但速度不够。”
苏青又开第三管,往里加了少量缴获的化学中和剂。
液体刚接触,试管突然沸起来,泡沫冲到管口。
“退!”
苏青抓起铁盖扣上去。
砰的一声,盖子被顶得跳了一下。
秀才吓得差点把记录本扔了。
“这东西还会炸锅?”
“配比错了。”
苏青把试管连盖子一起夹进砂盆,撒上石灰。
外面老赵听见动静,隔着门喊。
“苏大夫,你那边要是爆了,提前喊一嗓子,我好趴下!”
苏青头也没抬。
“你那喀秋莎先别炸我就行。”
老赵立刻没声了。
陈从寒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一遍遍报数。
“硷液减半。”
“活性炭加一份。”
“中药粉末拿来,黄柏、地榆、艾灰。”
秀才愣住。
“这个也用?”
“吸附材料不挑出身,能抓住毒就行。”
第四组配比,气味轻了些,但降解太慢。
第五组,沉淀太多,喷出去会堵管。
第六组,样本变色快,可滤纸上残留刺激物仍然超标。
外面西侧林口又传来枪声。
伊万在电台里汇报。
“后车机枪开火,压制钟楼。第三车还没动。”
陈从寒拿起电台。
“假发射点冒烟,别暴露真车。”
老赵在另一头喊。
“明白。火盆已经摆上了,车辙也压出来了。鬼子要打,就让他打空地。”
西侧林口外,日军第二辆防化车开始向假点扫射。
子弹打得土墙碎屑乱飞。
小泥鳅缩在沟里,抱着石灰袋骂。
“他们打得还挺认真,幸亏我没躲那边。”
大牛在内圈举着钢盾,听见这句,闷声开口。
“你要躲那边,现在就不用说话了。”
“牛哥,你安慰人真有水平。”
“俺没安慰你。”
隔离间里,第七组试管终于安静下来。
苏青盯着颜色变化,数到六百。
蓝黑色样本逐渐褪成灰白,滤纸测试没有明显刺激反应。
秀才声音都变了。
“十分钟内有效?”
苏青没立刻点头。
她把另一份浓度更高的样本滴进去,重新计时。
这次到第八分钟,试管壁上出现沉淀。
第十分钟,液体变浅,气味压住了。
苏青把记录本拿过来,写下配方。
活性炭粉两份。
艾灰一份。
石灰滤液一份。
中和剂半份。
少量皂液稳定悬浮。
秀才凑过去。
“名字呢?”
“先能用再说名字。”
老赵拎着一个旧灭火器冲进来,刚到门口就被苏青喊住。
“站外面消毒!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消毒?”
“你想把毒带进来二次污染?”
老赵骂骂咧咧踩进石灰水。
“行行行,我是污染源。”
他把旧灭火器放到工作台上。
“里面我洗过,压力阀还能用。喷嘴太粗,我换了雾化头。就是这破玩意儿以前装过泡沫灭火剂,味儿大。”
苏青打开看了看。
“能用。”
老赵一听,立刻来劲。
“我就说能用。你把药倒进去,压两下,喷出来一片雾。就是颗粒大小不好控,喷太细飘得远,喷太粗落得快。”
苏青把药液过滤两遍,添加少量皂液,又让秀才转动手摇风箱,仿真密闭空间气流。
第一次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