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濠江码头。
陈浩南几个兄弟在此集合,准备开始干活。
“山鸡呢?”
“不知道啊!电话也打不通!”
“可能还在玩他马子?”
巢皮满脸无奈,拿着大哥大摊手示意。
砰!
“妈的!这小子!”
陈浩南一脚踢飞水瓶,强压着怒火吩咐道。
“算了,不等了。”
“咱们先去打探,反正今天也不动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辆两广轻型运兵车疾驰而来,瞬间下了一车面包人。
陈浩南几人见势不妙,早就大步开溜,一头扎进街头巷尾,闷声猛跑,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。
可濠江终究不是慈云山,地形极度复杂、陌生,陈浩南一行人很快就跑散了,谁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……
呼……
陈浩南跑得肺都要吐出来了,回头一看,一个人都没有,顿时悲从心来。
摸摸兜,掏出一张港纸,找了家商店买包烟,顺便换点硬币打电话。
一进电话亭,陈浩南警觉的四处张望,生怕被堵在里面,一面快速的拨号。
嘟、嘟、嘟……
“妈的!快接啊!”
哒。
“喂?南哥?你们在哪里啊?”
“山鸡!你快躲起来!我们被人暗算了!你小心!”
“什么?有人暗算?”
山鸡大惊,赶紧离开街面,找了个居民楼躲起来。
“没错!”
“我们本来在码头等你过来,突然有人开面包车过来追杀我们,都已经跑散了……”
陈浩南灰头土脸的,神情没落,显然是大受打击。
“那这不行啊!南哥!赶紧救人啊!”
山鸡倒没这么多想法,反正又不是他被追杀,感受不深,只想着赶紧解决问题。
“……救人?对!救人!山鸡你说的对!”
陈浩南恍惚间惊醒,被山鸡刺激的振作起来。
“南哥,咱们在濠江,不是有靓妈的人驻守吗?咱们不如找她帮忙。”
“对!靓妈……”
……
这边陈浩南和山鸡还商议着救人,那边傻强已经在挨骂了。
“扑街啊!这点事都做不好!”
“有陈浩南做事,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早说我就再多派人干死他了!”
“……”
靓坤指着傻强的鼻子大骂,狂喷不止。
傻强脸色尴尬,自知理亏,缩着头跟个王八似的。
“……算了。勉强也达成目标了。这下陈浩南他们是没胆子在濠江做事了。”
“蒋天生那个扑街,这回也不得不亲自去濠江……”
靓坤也喷累了,瘫坐在躺椅上,摆了摆手。
一旁的小太妹立刻心领神会,主动俯身蹲下。
“恩?你干嘛?”
“嘶!哈……”
给靓坤整一激灵,顿时翻了白眼哆嗦几下。
很快,靓坤神情萎靡,摸了摸小太妹的头发,多少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,笑骂道:
“还踏马挺懂事!”
“诺!赏你的!”
靓坤心情大好,朝小太妹胸口塞了一把港纸。
“谢谢坤哥!”
小太妹顿时欢天喜地的鞠躬感谢。
“还踏马挺有礼貌!”
靓坤又摆了摆手,示意傻强过来,吩咐道:
“这回我要你亲自过去跟,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,一定要把蒋天生弄死!懂?”
“知道了,坤哥。”
……
秦幽这边,也接到了王建军的电话:
“老大,陈浩南他们被靓坤的人打散了,已经被靓妈的人都送回港岛了。”
王建军带着人藏在一座小型酒吧里,这里就是高晋奉命买下的据点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在濠江要注意安全,事这次不做,下次还有机会,人都得给我活着回来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!老大!”
王建军和高晋对视一眼,有点无奈,觉得秦幽啰里八嗦的,可心里还是一热。
秦幽仿佛感受到这股情绪,笑笑,又问道:
“贺新那边怎么说?雷公派人跟哪个土着势力合作了?”
王建军把话筒递给高晋,高晋沉声道:
“老大,我是高晋。”
“我手下有人看到,号码帮最近频繁的跟雷公接触。”
“但贺新那边,似乎没什么动作,至少我没监测到。”
“号码帮……”
秦幽摩挲着银色戒指,眉头微皱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他们老大是谁?”
“尹志巨,人称崩牙驹,本地人,自幼混迹黑道,有个老婆前不久离婚了。据说背后是港岛的大捞家鱼栏灿,有钱有人,在整个濠江也是排名前几的超大型社团。”
(尹志巨,据说是投资人崩牙驹的亲身经历——出自《濠江风云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