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想一想,最初的时候,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?
秦幽在叩问自己的心,眼神愈发深邃。可灵魂却越发孤独。
在这个世界终究是异乡人。哪怕有肌肤之亲的方洁霞、丁瑶这两个女人,秦幽也没办法对她们袒露自己的真心。
因为她们是靠自己活着的,自己绝不能展现一点委屈、暴露一丝弱点。这是男人的荣耀,也是男人的无奈。
可今天遇到了阮梅,却仿佛是一个契机,秦幽蓦然惊觉:
原来我已经走了这么远,可我当初出发时,又想要到达什么样的地方了?
秦幽惊愕的发现:
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理想。目前而言,自己的人生所有的规划,大体上还是离不开争权夺利四个字。
“喂,你在想什么?”
阮梅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,浑然不觉,自己的心已经被深深的吸引住了
秦幽看了她一眼:
“你惨了,你要爱上我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呀!”
阮梅俏脸发烫,美丽的惊心动魄,不依不饶的、叽叽喳喳的和秦幽拌嘴。
秦幽的眼神愈发柔和,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也被一点点抚平,一路行来的风尘、杀戮、血气、凶戾等等都仿佛就此消解。
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晚。
“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?我煮饭很好吃的。”
望了眼钟表,阮梅鬼使神差的找了个理由,不知道为什么,她希望和这个神秘的男人多接触一会儿。
恐怕她不会意识到,她自己一个人独立顽强地生存了这么久,内心深处是愈发的想要一个依靠,哪怕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。
“好啊,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你帮忙,你一个大男人下什么厨房,等着吃就好了。”
阮梅轻快地同意了,高高兴兴的闯进厨房,风风火火的处理食材,开始烹饪。
轻轻闻着逐渐馥郁的饭菜香气,秦幽自穿越以来,第一次这么放松的躺在沙发上,整个人的神情流露出一种从未展现过的惬意。
恍惚间,秦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自己不大却温馨的小窝。在那里,没有风波、没有压力、没有困难,只有一个可以承载疲惫的港湾和一张朴素但温暖的床。
“好啦好啦,我做好了,可以来吃饭啦!”
阮梅累出一头香汗,象一只欢快的小鸟,高高兴兴的走出厨房,摆好饭菜。正要叫秦幽吃饭,却惊愕的发现秦幽已经睡着了,脸上露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,但是心绪却被猛然揪起来的表情。
阮梅轻手轻脚的找了一张毯子,轻轻的披在秦幽身上,就坐在秦幽旁边,痴痴的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秦幽第一次慵懒又满足的醒来,而不是惊醒。
“恩?”
秦幽感觉手臂有些发麻,偏头一看,竟是阮梅瑟缩着窝在自己怀里,象一只慵懒的流浪小猫。
秦幽下意识的抱住了她,紧紧的不肯放手,轻轻闻着她清雅的发香。
秦幽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纯洁的女人,似乎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。她对自己而言,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而是自己的药。
治心的神药。
……
温馨与美好总是短暂,又过了一会儿,来了个电话:
“喂,我是秦幽。”
“大哥,我是高晋。我在北边已经联系上扬州布政司,他们很热情的欢迎咱们投建汽车厂。但是扬州布政使希望能见你一面,说是有一些重要的事务要谈。”
秦幽略一沉吟:
“我知道了,好,今天我就动身。你替我转达扬州布政使,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什么爱好,就是爱国!”
“好的老大。”
挂断电话,秦幽冷不丁开口:
“你醒了?还装睡?”
阮梅紧闭双眼,可俏脸上的红晕却越发醉人。
秦幽也不戳穿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。保持着两人紧紧相拥的状态。
没过多久,阮梅受不了了,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猛的从床上跳起来,慌慌张张的:
“我要去上班了!”
秦幽一把将她拽回怀里!
“哎呀!”
阮梅惊呼一声。
“你干什么?我要上班去了!”
秦幽却道:
“你去把你的工作辞了,我有事情需要你帮我做。以后你就安心给我当老板娘吧。”
“什么老板娘啊?难听死了!你是我什么人啊?喂喂!”
阮梅想要挣扎,可是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
见状,秦幽顿时就放心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!”
……
红袖云浪,水波盈盈。
许久之后,阮梅狠狠的咬了秦幽一口,似嗔似喜:
“你这坏人!都怪你,都怪你!”
秦幽默默抱紧了阮梅,轻轻嗅着她秀发间的香气。只觉温香软玉入怀,就这样难得温馨的享受了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