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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出生天的秦幽,没有改变行进的方向。他明白,如果此时他回老巢,肯定又会被堵个正着。索性直接驱车赶往元朗。
那个地方非常偏僻,即便真的有人埋伏也不怕。因为秦幽的手下配备的枪械弹药都很充足,即便是真的有埋伏,也绝对能杀一个对穿。甚至因为那个地方很偏僻,所以动起手来反而没那么顾忌,倒是件好事。
与此同时,秦幽立刻给王建军打电话:
“喂?建军,我是秦幽。我在去元朗东星的路上,被人埋伏了。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跟我汇合。另外,你派人把家守好。我怕这是声东击西之策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建军吓了一跳,大骂一声。
“踏马的敢埋伏我大哥?!”
“大哥你放心!我马上就到!”
王建军挂断电话,急匆匆的召集手下。
“兄弟们!大哥遇刺了!带上家伙!跟我走!”
部下们一听这还得了!迅速集结,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。
……
等到秦幽抵达元朗的时候,王建军早就率人抄近路到了。
“大哥!你没事吧!”
王建军凶相毕露,眼神中的担忧之色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。
他是真的怕。
无论是从情感的角度,还是从利益的角度,秦幽死了,都是他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。
“建军,我没事。”
秦幽有点疲惫。
他想到了有人会来暗杀他,但是,没想到对方做事竟然这么粗糙!
自己被暗杀的消息一旦暴露出去,只能被迫站在明面上,一举一动都要引人注意,这实在不利于他闷声发大财的想法。
“靓幽,你没事吧?!”
“我收到消息,你来的路上被人劫杀了!”
“知不知道是谁干的?!”
靓坤和韩宾也得到了消息,赶忙带队凑了过来,生怕秦幽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。
秦幽看了两人一眼,发现只有自己被刺杀了,那这个事就非常的邪门。
到底是谁呢?
秦幽心里疑虑重重,但面上仍然做豪迈状:
“一群小毛贼而已。我自己能处理。多谢各位挂念了。不是说给龙头骆驼接风吗?先进去吧。我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见秦幽表现的坚决。
靓坤和韩宾对视一眼,心里隐隐有所明悟,知道这件事背后可能有他们不适合参与的理由,索性也不再说什么。
由靓坤打头,韩宾和秦幽跟在后面,从正门进入拜访。
虽然大家都是黑社会,但是明面上的礼数都是要讲的。
靓坤先派了小弟去通报。等到他走入大堂的时候,骆驼带着东星五虎已经候在那里了。
“哈哈哈!骆驼大哥。真是老当益壮。这次回港岛也不和我们洪兴提前说一声,好去机场接你们!”
靓坤哈哈大笑,整个人虽然依旧展露出邪里邪气、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气势却极为摄人,丝毫不逊色于龙头骆驼。
骆驼也笑呵呵的,整个人就象一个和蔼的小老头,完全看不出来还是堂堂“荷兰教父”
“哎呀,靓坤。咱们多少年没见了。现在你也成龙头了。真是后生可畏。我们东星以后要在港岛重点发展,少不了你帮忙合作。还要劳你照顾啊!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双方一顿商业互吹,这才引入宴会厅。
骆驼打了个招呼,随即去迎接其他社团的代表去了。
因为洪兴的地位实在特殊,是港岛最顶尖的几个大社团之一,所以专门派了东星五虎之一的雷耀阳招待洪兴一行人。
雷耀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虽然长着一张跟乌鸦七分似的脸,但是整个人的气质,却截然相反,儒雅的象个教书先生。
可他这个人更诡异的是他的行事作风。他一上来,没有招呼靓坤,也没有招呼韩宾,直接奔着秦幽就来了。
“秦先生。我在荷兰也对你有所耳闻。短短三年时间就爬到堂主,实力深不可测,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秦幽看了看雷耀阳,又看了看靓坤,直接说道:
“我们龙头坤哥还在这里,你不给他面子,就是不给我面子。怎么?这是试图离间我们兄弟?”
雷耀阳听着一愣,眼神古怪的看了秦幽一眼:
“哦?你这种人物也会在乎这个?”
“哦?我是什么人物?”
秦幽似笑非笑,来了兴趣。
雷耀阳微微一笑,摇晃着红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不疾不徐地缓缓讲述:
“你自己可能不知道,但你在江湖上很出名,我也非常关注你,收集了你的很多资料。”
“横空出世就打成红棍。又迅速拜入大佬b门下,借此正式添加洪兴;在巴闭临死之前坑了他七千万;在蒋天生死了之后又扶靓坤上位。每桩每件事都象是设计好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是临时起意,随机应变。这恐怕都是你计划好的步骤。说真的,如果不是你已经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