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进监狱,即便选择不添加任何帮派,也一定要跟监狱老大打个招呼,以示自己的尊敬。
只有这样做,才能更好地在监狱里生存下去。
毫无疑问,大部分人都选择来跟秦天狼示好。
在新人打听到秦天狼的真实相貌之后,就趁着放风时间前来拜山。
几乎是所有人,在第一眼见到秦天狼之后,都觉得传说不虚。
虽说有些夸张,可真实的秦天狼,比起传说中多了几分潇洒不羁,长相也是万里挑一的英俊。
这些新人眼神中发自内心的崇敬,让秦天狼身边坐着的傻标和潮州佬很是嫉妒。
“踏马的,长得帅就是好,连男人都能吸引!”
傻标酸溜溜道。
潮州佬拍拍傻标的肩膀安慰道:“傻标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总喜欢跟阿狼坐在一起当陪衬就是你的错了!”
傻标气闷,扭过头不跟潮州佬说话。
秦天狼听得哈哈大笑。
在一名新人过来拜码头的时候,他听出这人说话有宝岛口音,便问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?”
那名新人躬敬道:“小弟家在宝岛,是三联帮在港岛分部的人。”
秦天狼正打算把他推荐给傻标,就见傻标跳起来激动道:“你是三联帮的人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新人被傻标吓了一跳,本来不想搭理这个长相彪悍的家伙。
可见他坐在秦天狼身边,想来也是一方大佬,只好老老实实道:“我是近期才被派到港岛来的,哪知道一来就倒楣被关进来了。”
秦天狼指点他道:“你面前的,就是堂主傻标。”
新人这才恍然大悟,连忙道:“原来是标哥,小弟阿仁,终于找到您了!”
傻标问道:“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?先前我怎么把你给漏了?”
阿仁叹口气,苦着脸道:“别提了!还不是跟那帮洪兴社的打探消息,结果起了冲突打伤了人,带头的跑了,我跑得慢被条子当场抓到!”
这句话一出来,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同样古怪的表情。
阿仁莫明其妙道:“几位老大怎么了?想上厕所?”
憋了半天,傻标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敲了敲阿仁的脑袋,气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最崇拜的天狼大佬,就是洪兴社的?”
阿仁一听,诧异道:“真的吗?我…………先前忘记打听这一茬了!”
秦天狼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紧张。
“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跟洪兴社的人起了冲突,知道对方是哪个堂口的吗?”
他接着问道。
阿仁缓缓回忆道:“应该是在罗素街一家酒吧。”
秦天狼和傻标潮州佬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罗素街在铜锣湾,而他出身于铜锣湾堂口的事情,傻标和潮州佬都知道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铜锣湾,同样有一部分在秦天狼的管控之下。
不过却不包括罗素街,那里是陈浩南的地盘。
“我知道了,不用担心,这件事情不归我管。”
秦天狼随口道。
阿仁这才收起忐忑的心情,先行告退。
阿仁走后,傻标好奇问道:“你很快就要出去了,原来的地盘早就不属于你了吧?打算怎么办?”
秦天狼神秘一笑道:“放心,该属于我的,一毛钱都不会让别人抢走。”
傻标虽然不知道他的谋划,可见他这么自信,知道他不是喜欢吹牛的人,也就放下心来。
“总之需要的时候说句话,我在三联帮还是有点地位的。”
傻标义气道。
潮州佬也跟着道:“我们潮州帮也不是盖的,到时候一定挺你!”
秦天狼点点头,并没有说出内心的想法。
混江湖的古惑仔,都讲究一个亲疏有别。
只要入了一个帮会,那么就得以自家帮会为重。
除此之外的其他人,都是外人。
在发生利益冲突之时,不站在自己帮会这边会被人说闲话。
而帮派内部,则是以堂口为分界线。
自己堂口的事情,如果沦落到请外人来帮忙,也是无能的表现。
这样即便上位了,小弟们也不会很服气。
因此,除非是万不得已,否则秦天狼是绝对不会依靠其他帮会帮忙的。
私交好是一码事,江湖规矩又是一码事,一码归一码。
况且,以秦天狼如今的地位,也用不着寻求外援。
三人正在这里晒太阳的时候,大头走过来报告道:“那边新来的一伙人跟大屯的手下起了冲突。”
自从秦天狼将蒋天养架空,把笑面虎和大屯打进医院,反杀雨夜屠夫之后,赤柱监狱里就没有再产生过大的冲突。
大家都相安无事,着实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一切都因为秦天狼放话出去,不希望看到有流血的事件发生。
他这么做,则是为了周sir能顺利成为正式的保安主管,并坐稳这个位置。
一方面为了回报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