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话事人出现,意味着新的野心,新的利益。
陈浩南只能笼络他熟悉的话事人,想要凭借蒋天生的威信,顺利上位。
开会当天,几乎所有话事人都早早到齐。
圆桌上出现了一些新面孔,大家互相攀谈着,试探着这些新话事人的虚实。
天养生照旧坐在末尾位置,一言不发,目视前方。
他的对面,便是本次会议的绝对主角,陈浩南。
山鸡、大天二和包皮等人神情复杂的站在陈浩南身后,时不时看一眼天养生。
在两人没有决出最终胜负之前,大天二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公开反叛陈浩南的。
阿禄是在场众人中神情最轻松的一个,他站在天养生身后,满脸不屑的看着陈浩南。
所有人都以为陈浩南会是本次会议的内核,却根本不会想到,只不过是阿禄又一次露脸大出风头的机会罢了。
大飞几乎是和蒋天生前后脚到的,他站到基哥身后笑着打招呼。
蒋天生的到来,让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主位上。
蒋天生扫视众人一周,微笑道:“大家都到齐了,阿耀,开会吧!”
陈耀会意,大声道:“诸位话事人以及兄弟,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来这里,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他咳嗽一声,严肃道:“铜锣湾的话事人位置已经空置很久了,由于最近发生了很多变化,也是时候提前决定这个位置的归属了。”
此话一出,马上有话事人摆手道:“这样不合规矩,当时说的是一个月,现在期限没到,对候选人来说不公平。”
新近上位的话事人们基本都支持这个意见。
不同于那些死去的老话事人,新话事人代表着社团的新生代力量,不会太给蒋天生面子。
而那些老话事人们也不甘示弱,反驳道:“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,非常时期当然要有非常的办法了!我觉得提前确定,很有必要!”
“对啊!你们这些刚刚上任的,哪里懂我们的良苦用心,少说多看,好好学着点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各大堂口的话事人,很快分成了两排,各自吵得不可开交。
陈耀见局势这么热烈,依照蒋天生先前的安排给他们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,我说说我的看法。”
陈耀起身,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接着道:“双方说的都有道理,提前决定确实不合规矩,但是洪兴社这段时间面临的问题很多,我们不能再因为这件事情,影响社团的稳定。”
陈耀大义凛然,已经站在了道义的高地上,那些反对的话事人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蒋天生知道众人不服气,也带头表态道:“无论大家的意见是什么,都是为了社团的未来发展的更好。现在各个堂口都有了稳定的话事人在管事,就只剩下最早失去话事人的铜锣湾,还没有稳定下来。”
他这样说,等于是支持陈耀的说法,表态同意提前决定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。
见有人仍然不服气,蒋天生又道:“之前跟三联帮发生的冲突中,如果不是陈浩南奋不顾身,勇闯虎穴,抓出了三联帮中的内奸。难以想象,两大社团要拼到什么程度才能握手言和。”
蒋天生这番话,相当于为陈浩南站台。
甚至有些张冠李戴,将雷攻的死也归功于陈浩南,虽然他的确想这么做。
如果从这个角度看,陈浩南确实在这次冲突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。
不少在场不熟悉内情的小弟都被这番话蒙蔽,认为该支持陈浩南当选。
一时之间,支持陈浩南当选的呼声愈演愈烈。
那些反对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人群中,显得无比弱小。
这时候,大飞猛地振臂高呼,象疯子一样跳上长桌,居高临下大吼道:“我反对!”
蒋天生皱眉道:“大飞!你胡闹什么?快下来!”
陈耀等人也纷纷附和,让大飞下来。
大飞这才一跃而下,趁着众人安静下来的空隙大声道:“我虽然宣布退出竞选了,不代表我怕了陈浩南,我永远反对陈浩南成为铜锣湾老大!”
他指着陈浩南,丝毫不客气。
在场话事人议论纷纷,越闹下去,越不好收场。
陈浩南站起身怒道:“大飞!如果不是我在奥门保你,你就早被三联帮当成双面间谍,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!”
大飞满不在乎道:“我大飞义字当头,你说我跟三联帮有牵扯,没资格竞选话事人,我宁愿退出竞选也不会出卖兄弟,三联帮为什么会对我动手?”
陈浩南指责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三联帮之前连着袭击了我们好几个堂口的话事人,为什么偏偏你一点事情都没有?”
他这样说,是想把勾结外敌的脏水泼到大飞身上。
大飞冷哼道:“陈浩南,别忘了,你也没被袭击过,难道你跟三联帮关系比我都要好?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道:“三联帮那时候可是认为陈浩南把雷攻杀了,为什么不把矛头对准陈浩南,反而对其他堂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