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大吃一顿,这才回到住地。
他们也压根没有告诉手下骆驼不允许做洗衣粉的生意,只是让小弟收敛一些。
这些情况也在秦天狼预料之中。
洗衣粉生意是暴利,一旦沾染上要想放弃,就象戒毒瘾一样难。
骆驼这个人,当盟友很可靠。
但是当老大,他还是欠缺了一些手腕。
一心只想着为手下好,实则手下根本不领他的情。
偏偏骆驼觉得一切尽在掌握,每天只是忙着搞钱。
到头来,人心散了,钱也被手下轻易继承。
如果东星社太后水灵在港岛,就不会让骆驼如此辱骂乌鸦和笑面虎两人。
她比骆驼更清楚两人的秉性。
可惜,一切没有如果,骆驼的性格注定了他的结局。
乌鸦听从笑面虎的建议,暂时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街面上的洗衣粉少了很多,而且只卖给口风紧的熟客。
这就苦了一个人,花仔荣。
他到处问,都买不到洗衣粉。
拿着钱买不到的那种感觉,比瘾犯了还要难受。
花仔荣只能借酒精不断麻痹自己,但是酒精和戒断反应的双重作用让他再一次暴走了。
这一次,恰好是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。
如今的铜锣湾,几乎已经全部落入秦天狼手中。
这家酒吧,也是秦天狼罩着的场子。
天养生接到消息之后,第一时间通知秦天狼。
他知道花仔荣身份特殊,不适合采用一般的手段。
秦天狼接电话的时候,正和丁瑶细细粒在一起。
他听到又是花仔荣闹事,皱眉道:“我不是让人传话给戴泉看好他了吗?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天养生无言以对,谁知道戴泉这家伙怎么当洪乐社龙头的,连个人都看不住。
“做掉,丢到戴泉家门口,让他看看管不好小弟的下场。”
秦天狼冷冷道。
“花仔荣不能杀。”
一旁的丁瑶忽然开口道。
秦天狼忙让天养生等等,转头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花仔荣本名孙志荣,猜猜看他是谁的孙子?”
丁瑶缓缓道。
秦天狼一听便知道,他是孙庸的孙子。
不然,丁瑶也不可能对花仔荣一再忍让。
更是在决定他生死的关键时刻出面阻拦。
“狠狠揍一顿,让大飞带着他亲自去找戴泉,洪乐社也该给我个回答了,是同意并入铜锣湾,还是被赶出铜锣湾。”
秦天狼吩咐道。
天养生道:“明白。”
不怪秦天狼不给孙庸的面子,该教训的人一定要教训。
别说是孙庸的孙子,哪怕是孙庸的老子,也照打不误!
“这件事情,我连络孙庸是不是不合适?”
处理完花仔荣,秦天狼心情顿时大好道。
“早就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,细细粒,看住秦天狼,我去给孙世叔打个电话!”
丁瑶白了秦天狼一眼,这才不舍的离开。
秦天狼玩味笑道:“细细粒,你说她让你看住我,是什么意思呢?”
细细粒脸一红道:“我哪里知道!”
孙庸的孙子在港岛鬼混,不仅添加了本地社团,还沾染了毒瘾,说出去谁都不会信。
没过一会儿,丁瑶回来道:“孙世叔说了,会派人来接花仔荣回宝岛。他还说,谢谢你替他教育孙子。”
秦天狼忍俊不禁道:“后面这句话,到底是他说的,还是你替他说的?”
丁瑶没好气道:“当然是孙世叔亲口说的,他老人家还没有那么小的气量!
”
“这倒是让我对孙庸刮目相看了,以前老听大飞叫他老东西老东西,还以为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。”
秦天狼笑道。
“宝岛第一大帮的忠字堂堂主,更是下一任帮主,甚至整个三联帮联盟的掌舵人,哪里会象你想的那么顽固!”
丁瑶替孙庸维护道。
“起码他在教育后代上,就不如我。”
秦天狼厚着脸皮道。
“唉!花仔荣小时候经常遭到父母的家暴,后来他爹在一次谈判中被枪杀,他妈就消失了。”
“医生诊断出他有受虐狂与虐待狂的双重人格,这两种性格截然相反,又非常极端。孙世叔听从医生的建议,送他去了灯塔国。”
“谁知道在那里他被孤立歧视,性格更加扭曲。后来结交了一个坏仔,彻底变成了恶魔。”
“他和同伴一次失手用过量洗衣粉,害死了一个当地人。没被发现后,就开始变本加厉的作恶。”
“到后来,趁着事情败露之前,逃回了港岛。孙世叔自此就不想再管他,任他自生自灭。”
丁瑶缓缓将花仔荣的身世讲了出来。
“想不到,是个比靓坤还要变态百倍的超级变态!”
秦天狼听得瞠目结舌。
“换做是你,经历他那样的事情,你会怎么做?”
丁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