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秦小雨有条不紊的下达这些指示，秦羽不禁回想起了前世还是学生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，秦羽明明还要高一个年级，但反过来是被秦雨辅导功课的一方。
“我说的，你记住了么？本体堂哥。”
在叙述完这些之后，似乎发现了秦羽的走神，秦小雨淡淡的说道：“如果你没记住，那么我可以再复述一遍给你听。就是第二遍，第三遍的，也没问题。只是，你要记住了，你现在浪费的是你自己的时间！”
“我晓得了！”
只不过，秦小雨远比秦雨略显阴阳怪气的话语，却是让秦羽返回了现实。
随口答应了一句，秦羽不禁有些疑惑，看着秦小雨：“话说，这画皮鬼妆的效果这么强的么？能窃取赤阳子知道的信息也就算了……
话说，这该不会象前世的人工智障一样，找不到信息，就自己胡编乱造一番的吧？还是说，真的连前世的信息都能……那是不是，我可以将一些虚构的人物也给……”
不得不说，秦羽忍不住的又开始幻想起来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复活记忆中的人不成，你又开始幻想能无中生有？”
听着秦羽这话，秦小雨停下了手中的笔，皱起眉头，翻了个白眼道：“如果真的能够无中生有，那就该是画皮鬼追着赤阳子满地跑，而不是憋屈的死在你这个普通人的手上了……”
“连赤阳子的修行功法都窃取不到的能力，你还妄图无中生有出知识？你都提人工智障了，它敢生成，你也敢信？事实上，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现在书写的，并不是你记忆中堂妹的记忆，而就是属于你的记忆……你得庆幸，你生活在一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。而你平时喜欢看些莫明其妙的知识类视频，以及一时兴起的莫明其妙搜索各类的知识……
虽然你看完就忘，已经记不起来了。但这些记忆，依旧存储在你的脑海之中。我则是因为你的认知，能将这从你的记忆角落中翻出来。如果真的是本体你的那位堂妹，以她的学历，做的只会比我更好！”
听到秦小雨这么说，秦羽不禁有些默然。
不得不说，将这位‘堂妹’幻化出来之后，秦羽就有些过分的不切实际了。
不过，观察着镜中的秦小雨，秦羽也有些搞不懂，为何秦小雨的脾气，和他记忆中秦雨有着这么大的差距。
毕竟，按照秦小雨的说法，依托秦羽记忆产生的她，应该更接近秦羽的认知才是。
只不过，对此，秦羽暂时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而秦小雨也没有在意秦羽这个本体的想法，自顾自的将所需的东西都写在了纸上。
小心的看着每一张，仔细的校对了三遍之后，秦小雨这才开口说道：“好了，你可以摘下画皮，让你的小女仆去采购了。对了，趁着这个空档，给我画个身体吧。”
“怎么？”秦羽闻言，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我这身体，总比那纸人身体好吧？”
“如果可以，我自然想要一个完整的身体。”秦小雨闻言，没好气道：“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，没人希望被一个大男人百分百的控制身体的吧！虽然纸人身体也一样，但好的没有这么的紧密！”
‘……’
秦羽不禁有些无语，没想到他竟然被秦小雨嫌弃了。
只是秦羽转念一想，略带疑惑的问道：“可是，你不是说，你是完全依托我的记忆而产生的的么？为什么，还会排斥我……”
“那你倒是别躲这么远，控制我的意识啊！”
呼出一口气，秦小雨没好气道：“我会有这种想法，还不是你的念头！你不知道么？有时候，你这个人，就是这么纠结！在你的概念中，秦羽就是会讨厌这种接触的啊！”
听到秦小雨这么说，秦羽不禁默然。
事实上，即便现在，秦羽依旧有着随时接管秦小雨这份意志情绪的权限。
到了现在，秦羽大概也是推测出，秦小雨和他记忆中差异很大的原因了。
大概就是因为秦羽潜意识之中，希望秦小雨是独立存在的。所以为了和秦羽分割，秦小雨才会具体表现为这种有些阴阳怪气的态度。
同时，这种态度，也是秦羽潜意识中的纠错和示警。
毕竟，归根究底，秦雨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。
真要不管不顾给予秦小雨这份意志情绪过分的独立自由，到最后，这恐怕会成为一种精神疾病。
放在前世，这叫做精神分裂。
正因为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，所以秦小雨才会给秦羽强烈的负面反馈违和感。
事实上，现在就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摆在秦羽面前。
如果秦羽不控制秦小雨的意识，那秦羽就无法脱下画皮。
毕竟秦小雨的意识就寄宿在这画皮之上，自然是无法自己抓起自己的头发。
而如果不脱下秦小雨的画皮，秦羽就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，让苏婉儿去采购。
毕竟，苏婉儿可不会听一个来历不明女孩的话。
总不能，秦羽套娃一般的，再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