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沙沙作响,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此刻,绣楼周围站满了人。
刘伯温站在楼前的石阶上,面色凝重,不时抬头看看天色。
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块汗巾,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他身后,站着的是刘玉瑾的父亲,二房的刘伯良。
这位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中年人,此刻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。
女儿就在楼上,再往后,是刘家的十几名护院高手,最差的也是暗劲初期。
但刘伯温知道,如果那个贼人真的来了,这些人不过是摆设。
真正的依仗,是站在绣楼东侧那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面容粗犷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他穿着一件玄色劲装,外罩铁甲,腰间悬着一柄四尺长刀,刀柄上缠着黑布,朴实无华。
此人便是澜沧府城军司马,赵铁军。
化劲圆满,军中悍将,一身横练功夫登堂入室,刀法刚猛霸道,曾在战场上以一敌百,杀得敌军望风而逃。
他身后站着两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都是他的亲兵偏将,化劲中期修为。
两人同样身着铁甲,腰悬长刀,神色冷峻,目光锐利。
“赵大人,”刘伯温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道,“真玄大师临走时说的话,您都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