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斩人’。
当年佛陀在世时,也曾为救五百商主而杀盗贼。
敢问大师,佛陀犯戒了吗?”
苦清的脸色更苦了,来之前也没想到这秃驴这么能辩啊。
真玄的声音依旧虚弱,但语速却快了起来,一刀一刀地割着苦清的逻辑:
“若是你戒定寺的寺规,那就更奇怪了。
贫僧是真如寺的僧人,真如寺是禅宗寺院,戒定寺是律宗祖庭。
你我两家,宗不同、派不同、寺不同,你戒定寺的寺规,还准备管到贫僧头上来?”
苦清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真玄又开口了。
“再说‘同门’二字。”真玄的声音更轻了:
“佛门八宗四百派,禅宗是佛门,律宗也是佛门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你我确实是同门。
但大师别忘了,同门的前提是‘同戒’。
你戒定寺持的是《四分律》,贫僧真如寺持的是《梵网经》。
你我两家的戒律本就不完全相同,你还想用你家的戒律来判贫僧的罪?”
苦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真玄看着他,嘴角浮出的笑意里全是嘲讽:
“苦清大师,你方才说‘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