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片山脉了如指掌,总能在失去目标后不久,又通过足迹、折断的枝叶,甚至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息,重新锁定他们的方向。
他的伤势显然在恶化,咳嗽越来越频繁,脸色也越来越差,但那份追杀他们的执念,却支撑着他如同鬼魅般紧追不舍。
这是一场意志、耐力与运气的残酷较量。
几天几夜的亡命奔逃,兄弟俩早已是精疲力尽,衣衫褴缕,身上多了无数刮伤和擦伤。
银发老者也好不到哪里去,旧伤反复发作,新伤也因奔波得不到调理,整个人形销骨立,眼中布满了血丝,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终于,在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山头,穿过了多少片密林之后,眼前的地势壑然变得有些不同。
洛云深和洛云舟也停了下来,拄着膝盖大口喘气,惊疑不定地,看着前方那关隘。
“马……马岭关……到了!” 银发老者嘶哑的声音,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语调,缓缓吐出这三个字。
这里,就是当初前朝少主殒命之地,也是银发老者执意要带他们前来“血祭”的地方。
兜兜转转,亡命奔逃,他们竟然还是被银发老者逼着、追着,来到了这处宿命般的地点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