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好心邀你入川,你却夺我城池,杀我将士!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刘备面色平静,并未答话。
他身旁的庞统看着对面的阵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鹤翼阵?想仗着人多一口吞了我们?”
庞统挥动令旗,“传令!中军后撤百步,两翼收缩。”
“让出正面!”
随着令旗挥动,刘备的中军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后退,露出了中间的一大片空地。
在那空地上,只有一百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这一百人,连人带马都包裹在银白色的钢铁之中。
阳光直射在那一百名铁甲骑兵身上,反射出耀眼的寒光。
这光芒太盛,刺得对面的益州兵睁不开眼。
张任看着那一百个孤零零的骑兵,先是一愣,随即怒极反笑。
“一百人?”
张任长枪一指,大声吼道:“刘备是疯了吗?想用这一百人冲我五万大军?那是找死!弓弩手,准备!”
“放!”
崩!崩!崩!
益州军阵中,三千弓弩手同时扣动扳机。
黑压压的箭雨如同蝗虫过境,带着凄厉的啸声,铺天盖地地朝着那一百名铁甲骑兵罩了下去。
若是普通骑兵,这一波箭雨下去,至少要倒下一半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,让张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!
”
密集的撞击声响起,就象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
那些锋利的狼牙箭,射在光滑的板甲上,要么直接被弹飞,要么滑向一边。
偶尔有几支劲弩正中胸甲,也不过是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,随后无力地坠落在地。
那一百名骑兵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甚至连战马的要害部位都披着马铠,箭矢根本射不进去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怎么可能?!”
张任瞪大了眼睛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刘备军阵中,一面红旗猛地挥下。
为首的一员银甲大将,正是赵云。
他拉下面罩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,龙胆亮银枪向前一指。
“冲锋!”
“杀——!”
一百名重骑兵同时策马。
起初是慢跑,接着加速,最后变成了雷霆万钧的狂奔。
大地在颤斗。
这一百名身披重甲的骑兵,跑起来的声势,竟然比千军万马还要骇人。
他们就象是一座座移动的铁山,狠狠地撞进了益州军的步兵方阵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前排手持长盾的益州兵,连人带盾被直接撞飞了出去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,惨叫声,兵器折断声,混成一片。
那看似坚固的长枪阵,在这些刀枪不入的钢铁怪物面前,就象是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赵云一马当先,手中的长枪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,借着马匹的冲力,只需平端着,便将挡在路上的敌人象穿糖葫芦一样串了起来。
益州兵绝望了。
他们挥舞着刀枪砍在那些骑兵身上,只溅起一串串火星,对方却毫发无损,反手一刀就削掉了他们的脑袋。
“怪物!这是怪物!”
前排的士兵崩溃了,开始哭喊着向后挤,整个方阵瞬间大乱。
但这还只是开始。
就在重骑兵凿穿前阵,将益州军搅得天翻地复之时。
两翼忽然冲出一队轻骑兵。
他们没有冲阵,而是在距离敌军三十步左右的地方掠过。
每个骑兵手里都拿着一个陶罐,罐口塞着布条。
他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点燃布条。
“扔!”
呼!呼!呼!
数千个燃烧着火苗的陶罐,划出一道道抛物线,落入了益州军密集的人群中。
“啪!啪!啪!”
陶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。
“轰!!!”
蓝色的火焰瞬间腾空而起。
那是高纯度的酒精。
这种火焰极其霸道,一旦沾上身体,怎么扑都扑不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更可怕的是,那破碎的罐子里似乎还加了糖和树胶,流淌出来的液体粘稠无比,附着在盔甲和皮肤上,如同附骨之疽。
眨眼间,益州军的中军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无数士兵变成了火人,他们在地上打滚,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浓烈的酒香。
“妖术!这是妖火!”
“救命啊!水扑不灭!”
对于未知的恐惧彻底击垮了益州军的心理防线。
原本严整的鹤翼阵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旋涡。
这就是科技的代差。
这是降维打击。
庞统看着那满地打滚的火人,即使是他这样以奇谋着称的人,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。
此时,战场上胜负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