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雅寂静的屋內,红髮红目的男人伏在桌上,正在处理事务。
眼神隱藏著阴影中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维克托,你今年几岁了?”
华贵服饰的贵公子单膝跪在桌前,恭敬道:“父亲大人,15岁了。”
“15岁啊…
阿博特一族的尊贵之血至今没能在你身上復甦。
维克托,你该考虑后事了。”
维克托惶恐不安道:
“不!父亲大人!不!
我还有时间,16岁…16岁!
我还有一年时间,父亲!”
赤血侯爵,维克托的父亲,隱藏在阴影后的那双赤血之瞳满是失望之色。
“赤血的贵族,不会容忍一介凡人,死皮赖脸的坐在继承者的位置上。
我只给你半年时间,不要让我蒙羞。”
“是!”
地底深处,血色翻涌,有无尽的红光从深处透出。
维克托站在石崖上,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疯狂。
“血脉族器…它一定能够激发我的血统!”
“我会成为赤血的贵族,成为…阿博特的主人!”
“罪人维克托!违反禁令,踏入家族宝库,妄想盗取家族族器,现剥夺其“赤血”之名,逐出家族!永世不得回归!”
“不!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者!”
“我是赤血的贵族!阿博特未来的主人!”
“不!”
筠訶大喊著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。
窗外微光透进臥室中,照亮筠訶那苍白的面孔。
他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,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噩梦。
“贵族”
捂著脑袋,梦中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“是今天打游戏打的吗?”
筠訶自我怀疑,有些不知所措。
毕竟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“应该和游戏没关係。”
虽然游戏机制很墨跡,但他还是玩的挺开心的,怎么会因此做噩梦呢。
看了眼闹钟,早上5点钟。
时间还早,兄长的巡逻到七点才会结束。
一般而言,他都是6点起床,为二人准备早餐。
因为身体原因,筠訶无法工作,於是他主动包揽了家务。
做饭,打扫卫生。
虽然很艰难,但这是筠訶唯一能够填补自己內心愧疚的方式。
但现在还是太早了,筠訶又躺下,掖著被子缩了缩,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十几秒后,
睁开眼,眼中没有一丝睡意。
不行,睡不著了。
玩会游戏吧。
筠訶忍不住翻出了游戏机。
在这个废土的时代,人们早就忘记了“游戏癮”这个名词。
屏幕仍旧是亮著的。
“真厉害啊,古代科技,亮了一晚上还有电。”
筠訶由衷讚嘆道。
家中虽然有个小发电机,但是这游戏机上面没有任何的充电口。
难道是电池供电吗?
筠訶翻来覆去,也没发现有什么缝隙。
按了按开机键,也不会黑屏,就这么一直亮著。
“无限能源吗?”筠訶胡思乱想。
此时,场景中的两个小人,一个红色小人,一个独臂小人,正在客厅中谈话。
旁边文本栏里,一晚上积累了大量的文本。
a、同意
从这里开始,就是新的內容了。
筠訶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,一边穿著衣服,一边看著屏幕。
a、赤血,不得褻瀆:立刻返回家族,拿回属於自己的地位。
b、谨慎,从长计议:暂且积蓄力量,防止途中遭遇追杀。
x、名誉於我何加焉:隱姓埋名,过上普通人的生活。
筠訶將自己挪动到轮椅上,看著四个选项心中思考著。
“x可以排除,这游戏的流程读条本来就很无聊,一旦隱姓埋名,估计就很难触发新事件了。
y是自定义,之前也有这个选项,但我对剧情並不了解,贸然选择,可能会导致不好的发展。
虽然有些好奇,但刚开始玩游戏,还是不要自己给自己添麻烦了。”
筠訶想著之后可以来个放弃也无所谓的新档,尝试一下自定义是怎么个事。
但“维克托”这个角色,感觉太优质了,筠訶有些怕“毁號”。
“a是硬对硬啊,从之前文本来看,虽然觉醒了血统后可以豁免罪行,但贵族中好像有人想要追杀“我”。
以防万一,还是先练练级吧。”
筠訶点击“b”键。
按之前的经验,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都是游戏的自我演化了。
除非进入之前那样的战斗阶段,否则筠訶都不用一直盯著。
他操控著轮椅,去往洗漱间。
——
“家族中有谋逆者,即便我被逐出家族,剥夺赤月之名,依旧派出杀手,穷追不捨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