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琳撇嘴说:“小鬼是拿请柬来的。”
“啊?”
夏朝露傻眼,他们两人谁能跟王琳琳二爷爷家搭上关係。
翻白眼小能手王琳琳做出经典无奈状,“可不是嘛,或许是有其他我看不透的操作?”
王伟东插嘴道,“也有可能是想钱想疯了。”
“点解?”
“发请帖的时候我刚好在,姐你小姨话里话外的说。”清清嗓子,王伟东掐著嗓子摆好架势道,“像咱们这样的人家,碰到人生大事一千两千哪里拿到出手。”
语气和表情学的活灵活现,连从未见过面的喻超都能品到他想表达的灵魂。
心中暗暗给他竖起大拇指,有才啊小靚仔。
王琳琳没想到小姨这么没底线,“二爷爷就任她那么说?” 她印象中的二爷爷可没那么好说话,当年把一家人从小渔村带到海市发展,非常不容易。
没有手段和头脑,怎么可能做得到,
“我爷爷年纪大了要养生,遵从医嘱不乱发脾气,好生將你家小姨送出家门,说一定到,您猜怎么著?”
王琳琳挑眉,跟谁学的关键时候大喘气!
“你猜我猜不猜。”
虽然王琳琳很想知道后续,但她天生反骨,她就是不猜。
“嗐,姐您没幽默感!”王伟东操著海省口音学京片子语调,玩了一手四不像。
熟练地举起一只手,王琳琳阴森森地笑著,“我可以有实感。”
王伟东奉承地陪笑著,他这位姐姐是真的会下手打人,“我爷爷送走你小姨之后把请柬给了我。”
从挎包里掏出请柬演他爷爷当时动作,“去的时候穿的板正些,省得丟份儿,我答应了要去,又没说我要去。”
最后蔑视动作贼形象,“现在这个年代兔爷都出来遛大街了?”
“我滴妈妈耶,二爷爷还是那么猛,骂人都不带脏字。”王琳琳露出钦佩的神情。
结合上下文语句,喻超大概猜出兔爷是什么意思,暗道这位老爷子真有意思。
“你说你小姨没事招惹我爷爷干嘛!”王伟东说出的话是埋怨,但面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掩盖不住。
在王伟东表演时间里围上来几人,都是平日里跟王伟东玩在一起的。
过来都给王琳琳打招呼,有认识夏朝露也有不认识,但聚在这里代表目標一致。
“琳琳姐,你说那小子真有意思,跟我们出来玩过几次,真以为关係能达到吃订婚宴的程度了?”
另外有人接上说:“是的哦,跟他们玩不过是琳琳姐和阿东哥带著,不然谁要搭理他们。”
“哈哈哈哈,猪鼻子插根葱,装象啊!”
能听出来他们对王琳琳表弟和前男友的嫌弃,一个个嘴毒不断往外喷洒毒液。
他们的举动喻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以后露露的朋友少惹,王伟东关係好的年纪相仿,却透著懟天懟地的傲慢劲。
哪怕和王琳琳说话时候有所收敛,但喻超能从他们表情中窥探丝苗头。
和他们不是一路人,喻超下意识在心中划出界限。
“你们等会按照计划行动,放心,姐姐请了人保你们平安。”王琳琳又把计划说了遍。
有道声音尤为突出,嗤笑声太大不得不去注意,“琳琳姐,这点事搞笑吧。”
王伟东比王琳琳还先开口道,“强子,怎么?”
“阿东哥,咱们中有一半是长辈丟来的请柬,家里小孩闹点事情是不懂事,他们那家人敢做什么?”瘦挑高个的黄毛强子嚼著檳榔说出他真实意思。
他拽如龙傲天的气势,喻超突然共感他家中长辈。
中二时期的审美毁灭好底子,黄毛强子打扮正常点,应该是个真靚仔。
可惜他的装扮和那头黄毛毁坏所有。
“以防万一,狗急还会跳墙呢。”王琳琳淡然解释著。
任由几人密谋,喻超走到靠路边的椅子坐下,他们聚集位置是家偏僻的咖啡馆,距离订婚宴的酒店走过去转弯两百米。
如果不是夏朝露指方向喻超差点开过,有种躲在敌人眼皮下搞事情的偷感。
夏朝露留在王琳琳身边补充细节,远距离观察她,喻超仿佛看到她另一个面孔。
比在学校有活力,或许是在自家地盘,夏朝露更加游刃有余。
大概是有家人给她底气,为人处事不需要顾虑那么多,这样鲜活的她同样吸引著喻超眼球。
早知道夏家情况,喻超或许会坚定拒绝,他老老实实利用外掛赚钱,以后找个乖顺的老婆在家操持家养育后代。
他则抓住每次出海机会,赚够他们这辈子用的钱,下一代孩子需要的钱,生活足矣。
命运的线路总能带来惊喜,夏朝露是他另一种未知的人生。
和夏家人的交往中,喻超看到原来除了赚钱,生活还有另一种方式,跟著他们喻超尝试过不同体验。
是他们教会他人生需要享受,而不是一味的埋头赚钱。
有时候玩著玩著就把钱赚了。
现在他要抓住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