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回到家,发现家里静悄悄地,喻超对著臥室方向喊了声,“露露,我们回来了。
回应他的只有一室安静。
没有得到回应,喻超犯嘀咕地自言自语,“咦,她们三人不在家吗?”
有人比他动作更快,先去房间敲门,“露露啊,开门,是大哥。”
得到依旧是安静如鸡的回应。
“应该是真的出去了,老二给你小妹打个电话问问。”夏爸爸换鞋的动作一滯吩咐二儿子道。
夏二哥在夏爸爸说出来的时候,电话已经拨出去,“哎,小妹,你们不在家去哪里了啊?”
“二哥你们回去啦?我和玲玲还有倩茹。我们在银行办点业务。”银行有叫號夏朝露看了眼不是她们的號。
又重新对电话里的夏二哥说:“你们该做饭的做起,我们马上回来。”
那边夏朝露的手机背景音又有银行的叫號声。
“你们在银行的话,可以用我的卡插队办理。不用排队节省点时间。”夏二哥听出她们在排队办理业务,主动提出解决方案。
夏朝露都忘记贵宾卡这件事情。
准备放下电话后给银行经理打电话,“好的二哥,我马上和客户经理联繫。不用你的卡,我自己也有。”
因为喻超卡內余额的原因,银行经理特意给他办了张卡。
虽然卡主人是喻超,但卡在她手里。
这边夏二哥略有惊奇,小妹什么时候有了卡?
要知道拥有卡不仅有存款要求,对流水也有门槛。
不是说小妹达不到,而是她的钱都在阳阳那里,她怎么拿的到卡?
余光瞥到喻超,难道又是他。
装作无意地找喻超说话,“阿超,二哥问你个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喻超翻看袋子没在意的回了嘴。
“露露手里有张银行卡,你的?”
喻超当是什么事情,就这个啊,“哦,我没给她办。是银行经理非要给我办,反正卡都在露露那里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轻描淡写的样子夏二哥觉得特別装。
夏二哥酸溜溜地嘖了一声,没有再和他对话的欲望。
离开之前夏二哥正在给海鲜焯水,现在有大哥在这些活全部交给他。现在他要接管夏爸爸剥蒜切姜的活。
看到夏二哥往厨房走,喻超跟在后面说著,“海鲜还没有洗完,那我继续洗啊。”
夏大哥过来就听到小妹带著她的两个小姐妹出门,主动到厨房站到大厨位置。
有三个儿子在厨房里忙活,夏爸爸可以悠哉的看电视,等儿子忙完女儿回来开饭。
老话都说女婿半个儿,所以怎么能不算三个儿子呢?
他们这边岁月静好的时候,海鲜店老板那边收到了停止供货的噩耗。
“阿阿阿叔咱们碰到的那人真的是夏总本人吗?”
店员磕巴著叫人,他还是有点不敢置信,老板都忘记喊了直接叫起亲戚名称。
海鲜店老板双手抱头,不断揉突突疼的前额。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第一次用人家的名號,居然是打本尊的脸上。
但人犯错的时候,往往不会选择自省,而是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。
海鲜店老板面露狰狞的看向店员,“我说你嘴怎么那么漏风,什么人都能搬出来让你用。”
店员也不想当背锅侠,但错却又是从他嘴里说出去的。
气短地回嘴,“阿叔,我不是有意的啊,当初是您吹嘘和夏总有多熟,不然我也想不起来把夏总搬出来。”
面子被小辈落,海鲜店老板乾脆不要面子向他怒吼道,“我酒桌上的醉话你拿来当真,长脑子干什么吃的!”
“谁知道你是在吹嘘,说的时候那么真切,我是真的当真了。”
甩锅嘛,谁不会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店员不觉得他还能在这里继续干下去,原本的低声提高嗓门吼回去。
他的吼声让原本就气愤的老板气上加气。
幸好这会不是用餐高峰期,零星的几个工作人员远远的站著看热闹。
这位敢和老板对骂的员工,平时经常仗著自己和老板有点亲戚关係就对他们指手画脚,多少人看他不爽。
如果能借著这一次机会,老板把人赶出去也算是为他们出了口气。
果然如这些员工们意愿,老板跳起来指著造反的小辈怒吼,“你给老子滚回家去。”
跟谁在这里大喊大叫,反了天了,他作死啊!
吼完人海鲜店老板逐渐冷静下来,他不冷静也不行。
每天都要有备货,货源问题迫在眉睫。
他就不信了没夏家的海鲜供应,他的店就开不下去。
最多是辛苦点,早早到码头去找鱼货抢鱼货。
谁离了谁还转不了啊?
以前没搭上夏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子过来,只是过惯好日子再回头吃苦。
海鲜店老板他不想!咒骂了一句后他要去找新的供应商,顺顺便蹲点採买明天所需的货物。
银行,夏朝露亮出卡后客服经理带她们去包间办理业务。
王琳琳的定期存款只能走柜檯,客服经理找来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