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教育过好几次的他赶紧找补,“额,不是,咱们当然要去友好协商,让那帮跃界者赶紧离开。
在喻超印象中,有事找官家自己不要乱上容易误伤,怎么到了潭门变成民间组织先上啊?
不懂就问,“这类事情不是应该报给海军吗?”
“阿超你不懂,让海军上牵扯就大咯,事情要上升到国家层面的对峙。印尼那帮孙子你以为没有官方撑腰吗?
民间当然是民间上,没关係,我们可以搞得定的。这次对方来的船比较多,所以才需要在外的潭门子弟回去。
干不过我们再喊渔政来,我跟你讲哦,叫渔政和海监、海事组成的综合执法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。几个船开过去就能擼死他们那群傻屌们,等我们摇来海警事情都是大条的。
哪里用的上海警哦,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吗?如果再叫上海军,简直是大炮轰蚊子。
放心咯,我们这些岛上的渔民就能干翻他们那群狗娘养的,干不过再摇人来擼他们。
我现在是没有钱,等我赚钱了,我咔咔多建几艘16米高速衝锋钓鱼船,阿超那个船开快了之后是可以骑在那帮孙子船上面的。
开快那个船头是可以抬起来的,速度快了至少能抬高到2~3米。对方的船如果比我们的大,我们船可以直接骑上去的哦!
哇,你知道嚒阿超,就是类似於空中手术刀,一把就能將他们的驾驶室给劈开。 哇,爽的勒。
造这船几十万就可以了,阿超,以后跟你好好混,混好了,我一年造它个两艘船,攒个三五年我带著队伍就衝上去,见到他们我就擼。”
谭应捷兴奋的演讲喻超没打断,反而是在谭应捷旁边的吴启文拍了又拍他的胳膊,让他冷静下来。
兴奋的唾沫液快要喷洒整个房间,吴启文用手抹去脸上被溅到的唾沫。
死扑街玩意,想聊自己出去聊咯,別祸及身边人。要不是因为阿捷第一次找阿超请假心里没底,他才不在旁边遭罪受。
喻超热血上头给谭应捷批了假期,还叮嘱他不要丟他们船上人的脸,不要怂,上去干就好。
面对侵犯领土的宵小们要热血起来。
单是听谭应捷的描绘,喻超感觉满腔热血要被调动起来,掛了电话和夏朝露商量。
“我们要不要捐几艘阿捷哥说的高速衝锋钓鱼艇给他们?”听阿捷哥说一艘钓鱼艇造价只要几十万。
夏朝露有听哥哥们聊天討论过类似事件,他们不是岛上人,捐赠船只会不会有別的牵扯。
所以夏朝露比较理性,“要不问下二哥先?捐赠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捐。有问题的话,可以带著阿捷哥多赚点钱,实现他的愿望。”
谭应捷在夏二哥那边干了那么,没有说赞助给快艇给岛上,冷静下来的喻超发现中间似乎有他不知道的问题存在。
幸好刚刚没一头热的说出来给阿捷哥拿钱造船的话。
顺利拿到假期谭应捷心情愉悦,內心非常感谢喻超愿意给他假期,不是每个船东都能理解他们身为岛民的这项使命。
吴启文开车送他去闻县坐船回海市,到了海市他知道该怎么搭乘车回到岛,算过时间他能赶得上最后出发时间。
以前谭应捷刚出岛討生活的时候,碰到过不理解的老板,说他们没事找事干。
如果碰到这种老板,应捷寧愿冒著不要工资也要离职,不止一人说过他傻。
他们可以不去做,不理解。
却不能嘲笑他们岛上人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精神,这是身为潭门人的底线。
喻超担心他路上需要用钱,以发利事的藉口变相资助谭应捷5000块打到他卡里。
让他上船前多买些吃的喝的给老乡,也算是喻超尽些绵薄之力。
给太多不合適,给太少又不顶用,五千块是他和夏朝露两人商量后拿出来的金额。
钱不会要回来,同样不会记在他分红帐上,另一种形式的赞助。
平日里花点钱就能心疼到不行的喻超,现在掏出五千块不仅爽快还大气。
换来夏朝露的调侃,“喻老板出手好大方哦,採访下喻老板,有没有心痛的感觉?”
“没有,如果碰到我想我也会参与其中。”喻朝略带遗憾地道。
这不是瞎说大实话,而是喻超发自內心的感慨。
听阿捷哥描述他都热血沸腾,海上碰到绝对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国家领土不可侵占。
不枉身为华夏男的爱国情怀,居然敢扰乱我们海洋边境的安寧,二话不说上去干。
就像阿捷哥说的那般,干不过我们还能摇人,乾的过我们就擼他们。
哪个有血性的男人会拒绝族谱单开一页的诱惑,在歷史长河中留下个標点符號。
这边喻超还在手舞足蹈地跟夏朝露说假如的话题,那边谭应捷坐在车里收到银行转帐,两眼泪汪汪地看向正在开车的吴启文。
“阿文哥,呜呜阿超人太好了,怎么办我眼睛控制不住发酸。阿超给我发了五千块,备註说给我回家的红包。”
吴启文没料到阿超会给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