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好象是当娘的抛弃了自家的娃,现在人家不认了!”
“那小娃看起来有些眼熟!”
“那不是报纸上登出的小神医林福宝吗?听说十二岁就成了公社卫生院的副院长了!”
“真是他啊!”
“少年强则国强也是他写的!”
“十二岁的副院长,真风光啊!”
……
现场一片喧哗,不少人看了报纸,还认出了林福宝。林福宝的事,出报好几次了!考上赤脚医生的时候,参加乡村医生考核的时候,少年强则国强文章登报。
再加之考上副院长的专访。
林福宝的名气,可不小了!
“哇!”
陈秀秀哭得更伤心了!十二岁的副院长啊,多风光。一想到自己嫁给王正国后过的日子,陈秀秀情绪都崩了!她如何也没想到,这一走。
好日子,再也没了。
“真是活该啊!”
“没想到小神医以前过得这么苦!”
“谁摊上这种娘,谁倒楣!”
“没错!”
……
现场的人,不少人指着陈秀秀骂,陈秀秀哭着站起来,狼狈地跑了!
国营市场外。
“福宝,你也别太伤心了!”
林建农道。
“幺叔,我不是伤心,我是生气!”
林福宝道。
前世的他,对陈秀秀就死了心!
哪来的伤心!
“走,买糖果去!”
林建农道。
“好!”
林福宝和林福朵跟上。
三人去副食区买糖去了。
下午两点多!
三人出来了。
三人的身上,背着大包小包!各种糖果,都买了一些。对林福宝和林福朵,林建农可没小气。自己衣服舍不得买,糖果却买了不少。
“幺叔,回公社的车是三点半!”
“咱们快赶过去,错过的话,要走好几个小时呢!”
林福宝道。
“恩嗯!”
林建农点点头。
与此同时。
王正国家中。
陈秀秀抱着新被子回来了,她的眼框,还是红的!到家后,陈秀秀看都没看王正国一眼,直接进入屋内,抱着新被子哭。
“回来饭不做,哭什么哭?哭死啊!”
“我又没死!”
老太婆恶狠狠地喊。
“秀秀,做饭去!”
“我和娘中饭还没吃呢!”
王正国滚着轮椅进入卧室,他的轮椅,还是王正海从医院带回来的。不然的话,他只能坐在椅子上,或者躺在床上,动都动不了。
“你没手吗?自己不会做!”
陈秀秀翻身起来,不耐烦地道。
对这个家。
她是越发的冷淡了!
“我腿断了,娘瘫痪在床上,怎么做?喜子和柱子出去玩了!”
王正国皱眉道。
“出去玩那就别吃啊!我要上班,还要帮你们做饭!王正国,我嫁过来可是跟着你过好日子的,不是给你家当保姆的!”
“要吃自己做去!”
陈秀秀道。
“狠心媳妇要饿死我这个娘了……”
“哇!”
隔壁屋内,老太婆喊了起来。
“秀秀,家里没钱,你怎么买了新被子?”
王正国看到床上的被子,问。
“我的钱,我想买啥就买啥!”
陈秀秀道。
“不知道持家的小贱人,正国现在上不了班,家里天天吃红薯,你倒好!还买新被子。正国啊,正海啊,我的儿啊!这日子怎么过啊!”
“怎么过啊!”
老太婆手舞足蹈,大声嚷嚷着。
“又开始了!”
楼下,不少邻居连忙离得远远的。
对这种情况。
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!
“老东西,你叫死啊!”
“吃吃吃,吃死你!”
陈秀秀一下子怒了,自己当牛做马,好日子没过上!还要受气。冲到厨房,陈秀秀直接打了一盆水,对着老太婆的床上泼上去。
“秀秀……”
王正国滚着轮椅进去,想要阻拦。
却已经晚了!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正国啊,让我死了算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老太婆整个床都湿了!陈秀秀将盆,哐当一声丢在了地上。
“陈秀秀,你太过分了!”
王正国愤怒地上前,甩手就要给陈秀秀一巴掌。看着王正国要打自己,陈秀秀捡起地上的盆,对着王正国的头上,哐当哐当地砸。
“没用的男人,你还打我!”
“我和你没完!”
“哇……”
一边哭,陈秀秀一边打。
隔壁屋内。
“娘!”
王丰喊了一声。
“吃你的糍粑!”
王英兰瞪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