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无忧回应一下,就呼唤店里的深水雏子。
“雏子……”
深水雏子回头,都不用开口就明白沉无忧想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!”
她配合的点了点头。
如此,沉无忧才进入里屋,去检查配料的情况。
明天第一天开店,可不能出现什么岔子。
至于这位……
想必应该没事儿吧?
毕竟白无垢虽然是个与雏子截然不同的里人格,但也不是乱杀之人。
而且这可跟她结婚,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沉无忧心中想着……
而与此同时,在他离开后。
原本卑微的伽椰子抬起头,看向四周,见没了人后,才放开自己的天性贪婪的打量着整个店里的一切……
她大口呼吸,脸上露出一丝不正常的扭曲。
这里……是他,生活的地方。
虽然空气中因为咖啡与乳香没那么重的其他味道。
但……伽椰子还是因为脑补出现了强烈的病态。
她紧紧抓着水杯,凑到嘴边陶醉的轻抿了一口。
他给我的……
在此思维下,滚烫的热水都变为了能暖人心弦的甘露,回荡在伽椰子的口中,依依不舍的流入她的咽喉。
“咕咚!”
恰在此时,里屋的深水雏子走出来了。
伽椰子动作一僵……
“还好没有做出什么更丢人、变态的举动。”
“不然恐怕要被扔出去吧?”
看她还没动,站在原地,深水雏子口中下意识的说了句,“你不用那么紧张的,神源店长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他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儿,就对你产生厌恶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伽椰子张口欲说,半天却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最终还是低下了脑袋。
深水雏子对此理解,温婉、柔和的再次开口,“如果有什么难处,亦或者生活上问题的话,可以跟我说说!”
“床铺已经铺好了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带领伽椰子往里走。
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“另外,我叫深水雏子,你叫什么?”
“伽…伽椰子?”
“……伽椰子?”
深水雏子异样,好奇的看了看笼罩在及腰长发之内,看起来有些阴郁与深沉,不清楚面貌,长相的少女。
在她的记忆里,好象有一种名为伽倻琴的乐器……
很明显,伽椰子的名字就是来源于这个东西。
而给她起名的人,恐怕也是想着她的未来,能象伽倻琴一样,散发出温柔为他人带来舒适、快乐的声音。
但可惜……
深水雏子微叹。
世上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,就好象自己一样。
她沉默的走在前面,而后面跟着的伽椰子则是陷入了苦涩。
果然……和之前一样,每个人听了自己的名字……
又要被厌恶了吗?
就在她心情低落,陷入无尽的自卑之时,前方高出几头的深水雏子忽然停下了脚步,让她一个没注意,差点撞上去,好在自己的反应快速……
“郑重的重新认识一下吧,伽……椰……子!”
“诶…诶?”
耳边传来声音,她愣了一下错愕的抬头。
映入眼帘是深水雏子那张干练、却又显得女性柔和、坚强的面容。
此刻她正朝着自己,伸出了一只手掌。
“我是深水雏子!”
“……我…我……”
伽椰子唇齿轻启,心中很是不自信的却又生出了一点期待。
她颤颤巍巍,效仿着深水雏子的样子,“我,我是伽椰子!”
一高一矮,一冰一凉,两只手掌碰触在一起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了。
深水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矮小的伽椰子。
伽椰子也在注视着深水雏子。
两者目光相对,下一刻……也不知是她们的共鸣,还是力量的相冲。
在伽椰子的眼中,深水雏子的姿态霎时间巨变,从一个轻柔、娇嫩,易推倒的年轻女性,变化为了一个高约三米,身着白色和服,带着御神帽与怀剑、花边、末广等装饰的怪物。
是的,怪物……
她的左臂还好,隐匿在端庄素雅的和服之内。
可右臂却是一只生满银色毛发的狐臂。
面容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切掉了,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团蠕动的肉瘤。
其极致的圣洁与诡异结合,让伽椰子一下睁大了眼睛。
而深水雏子的眼中,伽椰子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她的肌肤从营养不良的黄色变为了惨白,头发比齐腰还长,散乱的落在布满了伤痕,散发出恶臭的身上。
那双卑微,不敢直视他人,弱小的眼睛,也化作了一双让人胆寒,充满血丝,蕴含着对世间一切憎恨,仿佛能够吞噬掉万物,深渊般的眸子。
尤其是……深水雏子还被她给注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