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毫无优点的女生。
原本是在听完故事后,打算打发她离开,可转念又一想,沉无忧那样的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?
毕竟这个社会上惨的人多了……又不只有伽椰子一人。
偏偏……沉无忧选中了伽椰子,还夸她的眼睛漂亮。
“兴许……这家伙的身上有什么不与寻常的一面?”
要知道自己的魅力,都没有让沉无忧多看一眼。
也只是想起来漂亮,才专程跑过来让她帮忙当做一个店铺宣传人。
现在却邀请伽椰子……
富江的念头繁多,最终都化为一个简单的微笑。
“好的,谢谢川又同学了!”
“没……没关系的,能为富江同学解惑,是我的荣幸。”
伽椰子拘谨的抓住了手,学着其他人的样子,冲着富江鞠了一躬,脸颊上是微微的红润,身体轻轻抖着。
二十年以来从未有过的……
这都是沉无忧一人带来……
伽椰子心知肚明,血液翻腾的某种名为期待的情绪踊跃。
她的思绪,早就飘到了晚上……被神源店长邀约,要不要换身衣服,深水雏子会不会因昨晚的事讨厌我?
还有……还有……
一大堆的念头,将伽椰子埋在了其中。
因此整个课间都没有仔细去听。
直到耳边响起刺耳铃声,讲台上老师的告别,伽椰子才缓过神来,小嘴从已吸不到什么的吸管上挪开……
“已经放课了啊!”
她神情恍惚,内心是说不出来的紧张。
在讲台上,富江随着老师离去,顺势按照之前答应沉无忧的,向大家推销了一下学校门口的那家咖啡厅,一时引起了整个教室里大家的好奇。
相信要不了多久,这股好奇就会一传二,二传三的席卷整个校园。
不过,这都与伽椰子无关。
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收拾东西。
准备象以前一样,默默无闻的回到那个清冷的家中。
但今天……就在临行前,伽椰子又顿了一下,她看着那杯沉无忧送的空了的杯子,鬼使神差的重新拿起。
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,就这样扔掉……
“奇怪的家伙!”
富江将一切收入眼中。
自得知这位同学受到沉无忧不一样的关照,她就多出了一丝目光,时不时的观察着这个班级里的边缘人。
当然,对于她的目光,伽椰子是没有感觉的。
就算有感觉,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因为以往的日子里太多了。
伽椰子收拾好,除了富江,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回到了家中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有丝毫波澜的充满了寂静,整个一层到处都是浓郁的香烟与啤酒混杂一起的恶臭味。
伽椰子推开门,瞅了眼醉倒在沙发上的女人。
女人也顺目,望了一眼。
皱起眉头,欲要厌恶的说话的她在看到伽椰子时一顿。
“咦?”
她朦胧的眸光落到了伽椰子手中包装华丽的袋子上。
伽椰子浑身一颤,赶忙将袋子藏在了身后,顾不得其他的快步走过回形客厅,上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中。
楼下伽椰子的母亲从醉酒的头痛中清醒。
“那个臭丫头……”
进来连一声招呼都不打,就匆匆跑上了楼。
中川川松搓了搓眉心……
她生活的时代,正好是女性崛起的经济蓬勃时代。
所以自然而然的在社会的熏陶下养成了一大堆经典毛病。
年轻时候更是过分……
只可惜,一次醉酒后没有防备的诞生了伽椰子。
于是,就被拴在了这栋“渺小”的阁楼中。
作为一个长相优美、又认为自己厉害的中川川松自然不认为自己应该是这样结局,一直觉得这完全就是伽椰子和那个老男人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因此多年来对其都是非打即骂。
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,但谁在乎呢?
就连川又那个老男人,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甚至时常还怀疑伽椰子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。
他只是一个中川川松用来找不到父亲的接盘侠。
“伽椰子……”
“伽椰子……”
灌了口啤酒,中川川松满是不爽的起身,踏上二楼阶梯,就要去查找伽椰子,疏散一下心目中的愤懑……
可没走几步,她忽然娇躯一颤,象是感知到什么抬头,对上了阴影中一双幽幽发亮,森冷的深黄色眼睛。
是叫“小黑”,女儿养的猫咪……
它蹲在玄关通往二楼阶梯的转角阴影中,通体漆黑,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,喉咙里发出一道极低的叫喊。
“喵……”
明明是普通的猫叫,在此刻却给予中川川松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。
就好象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