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在后来,约莫八百多年前。”
“因财政困难原因,统治者为了维系自己的政权,给予旁系平氏之姓,将其分割为了与诸候一样的亲王……”
“然而平氏并不接受,于939年在关东地区发动了叛乱,并自立新皇。”
“双方你争我斗,经历百年时间的轮转,政权更换,最终在长门国坛之浦以平氏被复灭,留下一句波涛之下亦有皇都退出了历史舞台,而告终。”
“不过,平氏却未被完全消灭,还有一支残党存留了下来。”
整个事件,差不多就是一大儿子跟小儿子争夺政权的故事。
沉无忧刚讲到这儿,缇春奈就浑身一颤的好似想到什么。
“等等,等等……你的意思该不会说这支残党后来就定居在了戎之丘?”
她睁大眼睛,手掌都抓住了旁边把手,心脏嘭嘭直跳的看着沉无忧。
这段历史,作为一个本国人,还是民俗学学生,她又怎可能不知道?
毕竟这场战役之后,日本还丢失了传说中的三大神器……天丛云剑、八尺琼勾玉和掉落入海中的八咫镜。
只是后来找到了其中之二。
还有一个天丛云剑,永远的消失在了历史。
如果他们就是……
那岂不是说,那把被戎之丘之人所供奉的付丧神……
沉无忧没有否定,“因此,被选中的新娘其实还是平氏之人,也是皇族后裔,体内更流淌着天照大神血液。”
“这……”
好家伙……
真是好家伙……
得到答案,缇春奈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的兴奋的晕过去。
之前查找资料时,她都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现在经沉无忧这么一提示,瞬间所有谜题都贯通了。
为什么一把刀衍生的付丧神能对抗水龙。
为什么狐族要娶戎之丘的新娘。
合著这些人,都拥有着不小的背景和来历。
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太精彩了。
缇春奈满面潮红,心中的快感无法加以描述。
就好象解答谜题一样……
当得到真相的那一瞬,所带来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。
也正是这样,她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民俗学这门冷门学科。
此时,缇春奈的血液沸腾,神采奕奕的看着沉无忧。
“神源店长,您的学识,实在是太渊博了。”
与之不同,出现在真木幸子脸上的就是难看了。
在日本,成为灵媒,拥有着多种不同的路径。
有或许是巧合诞生……
有或许是精神刺激……
但更多的,一般都是血脉缘故。
这个她也想到了新娘的血脉或许不简单。
但尼玛完全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这么不简单啊。
不仅是灵媒之血,还是天照大神的后裔。
这随便觉醒出一点……
“神源先生,还请抱歉,这件事儿我处理不了。”
当机立断,真木幸子就做出了最快的决定。
钱虽然多,但那也要看能不能吃得下啊。
天照大神后裔,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名头这么大的。
一想到自己的敌人是这种人……
她就有一种头皮发麻,喘息不过的窒息之感。
她收起包包,一刻都不想要多呆的就欲起身。
可还没来得及动作,“诶诶,我还没说完呢!”
沉无忧哭笑不得的,拦住了真木幸子的去路。
“如果真有那么离谱,我还找你干什么?”
天照大神,这直接可以躺平了。
真木幸子一想也是,这家伙明知道真相,如果对方有那么强,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作死行为的找自己一个名不经传,都泛不起波涛的小角色……
于是,又心绪不安,紧张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沉无忧徐徐道来,“这第二人格,是被“神明”利用力量催生出来的。”
“在戎之丘,受它们操控、蛊惑,拥有难以抵抗的力量。”
“但眼下在这儿…天高地远,它们根本触摸不到。”
“而且第二人格在过去,已被第一人格击败了一次,无法从理性,以及正常手段上的对我们造成威胁……”
并且,这种情况下的雏子,还是处于一种清醒状态的。
这就是机会……
沉无忧的眼睛发亮。
无论白雏子,还是黑雏子,其实本质上都是雏子。
只是选择了两条不同的道路。
在寂静岭里……黑雏子所化的白无垢为何会那么残忍,且没有一点想法的无异议接受了两方神明的改造?
无非就是一种控人神魂,催眠的瞋术罢了。
这在脱离了戎之丘后,黑雏子已经变成了原本的黑雏子。
只是在依靠着一些本能行动。
只要让她们好似第三周目的达成和解。
那么就可以解决掉这个隐患……
沉无忧将自己想法,与真木幸子诉说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