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独有偶上次有人这么说话的也是个暗黑精灵。
周围那些艰难抬起头的天才们，看到这一幕，集体倒吸了一口极寒的冷气。
这牛头人完了！被这个变态盯上，绝对会被吸干魔力然后撕成碎片的！
然而，预想中牛莽被吓破胆或者被魅惑的场景并没有出现。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牛莽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开了那根在自己胸口作妖的手指，然后后退半步，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看诊用的脉枕，重重地拍在小桌上。
他那双暗金色的牛眼里，没有欲望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老中医看绝症患者的深深怜悯。
这道不是牛莽装，是真的没见过一个人两套系统的。
本以为801只是古老的传说，亲眼见到还是很震撼的。
“左手冰凉刺骨，右手燥热如炉。而且情绪极其不稳定，上一秒喊打喊杀，下一秒情难自禁。”
牛莽叹了口气，用极其专业的口吻说道：“这位患者，你真的需要一个系统完整的检查，来确定自身的问题，然后接受理疗！”
斯卡纳愣住了，脸上的魅惑僵在原地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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