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夫人脸面不要了。
当着众人的面,给附在薛朗身上的薛晴道歉。
明明还有机会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却硬被薛夫人送走一人,从此阴阳两隔,再无相见之日。
观众听完,无不哀叹。
“薛夫人竟然杀了自己的养女,就为了阻拦这场禁忌之恋!”
“多狠得心,怎么不杀了你儿子,脸面重要,还是人命重要,竟然把刚死里逃生的人又丢回海里。”
“这一家子,没好心眼,现在更是要娶秦韵,拿她的命救他们一家,简直不把人当人!”
观众们被薛家这一家子恶魔骇住了。
豪门圈里,事儿多了。
每次都以为是底线了,下次发现,竟然还能刷新新的下线。
薛夫人交代了实情。
也让被人控制着的薛朗再次发疯。
他那具身体,两个魂魄同时发难。
男女双声交替发出。
薛晴象是想起来什么,她僵直着手臂,想挣脱束缚,“我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,我被救上岸醒过来了,我求你,让我跟朗哥在一起,你却把我扔回海里!妈,你是我妈啊!”
薛晴虽然是养女,但打记事以来,就只有薛夫人这一个妈妈。
当薛夫人把她扔回海里的时候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那个她喊妈妈的人,竟然命人把她丢下海。
薛晴激动质问的空隙。
是不是又冒出薛朗的声音,“妈,你杀了薛晴,你杀了薛晴!”
薛朗的眼神,象是想要杀人一样。
他愤怒地看着他母亲,如同看到仇人。
薛夫人捂住脸,不敢面对儿子那副鬼样子。
她转向沉宁兮,又问,“说好的,你肯救我儿子了?”
沉宁兮淡笑,“他本来就不会死。我是修行之人,怎么会害人。”
薛夫人一愣,怒视着她,“你诈我?!”
沉宁兮微微摊手,“薛晴的戾气不散,永远都不会走,让你交待,是给你个赎罪的机会,还不知感恩?”
薛夫人不敢争辩,她思索片刻,又核实一遍,“所以薛朗真的不会死?他会没事的吧!”
沉宁兮看看薛朗,轻哼了声,“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,不过罪不至死。他死不了,死的人,另有其人。”
她说着这话,目光落到虎大师身上。
虎大师手里的血色如意,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血液,他脸色青得好似活人微死。
对上沉宁兮目光时,他眼神狠厉回瞪,“想送我去死?呵,你有证据吗,你拿不出证据,拿什么送我去死。”
沉宁兮垂眸,云淡风轻地扫过他的如意。
“戾气杀人,需要什么证据?你那如意中,浸了多少你害死人的的血,你不清楚吗?你已经压不住它们了,快点谢罪,死得轻松些。”
虎大师闻言,脸色一沉。
他身上黑袍被滴上的条条血迹,忽然化成一道道黑气朝他袭来。
虎大师暗道不好,真让沉宁兮说中了。
这血色如意都是用死人血养的。
所以才能威力那么大,控制亡灵附体。
可一旦失控,也会难以控制。
黑气席卷虎大师全身,吓得他抱头逃窜,“不要啊!不是我要害你们,是我的雇主要害你们,你们冤有头债有主,不要来找我报仇啊!”
虎大师这会儿真是跑出来虎虎生风的气势,把整个场子热了起来。
他尖叫着四处逃窜,浑身像把一条无影的钢丝捆绑着,身体扭成奇怪的角度。
他越跑,扭得越奇特。
虎大师疼得眼框赤红,身上抓出一大片血印,他想离开这间礼堂,可他跑了三圈才发现,根本走不出去这里。
这已经被戾气完全挡住了。
无奈,当跑到沉宁兮面前时,虎大师再没有之前的跋扈样子,他扑通跪在沉宁兮面前,哭声求救,“小姑娘,你救救我,快救救我,送我立刻去死都行,给我个了断!”
他死死拽着脖子上的无影绳。
疼得甚至想让沉宁兮快点送他去死。
沉宁兮一张冷漠脸,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人,好半晌才道,“没救了,从你用邪术害死第一个人起,你就该知道,这一天迟早到来。”
……
薛家一伙和同谋全部被带回去。
虎大师象疯了一样,把自己抓成了个烂人,皮肤全都抓成肉渣表面,哀嚎声把嗓子都喊破了。
有警察来收底。
沉宁兮不在多呆,准备离席。
吃瓜群众们总算有空讨论这位小大师了。
这人看起来还是个学生,年纪轻轻,怎么这一会儿就制服了薛家。
“这人是谁啊,跟晏少爷一起是来的,她们什么关系?”
“是晏少的未婚妻,我上次在晏老爷子生日宴上见过她,听说她救了晏老爷子呢,好象挺懂这些歪门邪道的。”
“说啥呢,这叫大师,怎么能叫歪门邪道,这叫正道!唉,你有没有大师的连络方式,我也想请她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