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走廊外面,站着两个男人。
站在前面的就是顾文斌,他穿着昂贵西装,脸上带着虚伪关切的笑意。
而他后面跟了一位四十多岁颧骨突出的男人,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靛蓝色长衫,腰间挂着一串铜铃,玲身刻着细密虫鸟纹,行走时却并不响。
沈宁兮认得,那铜铃叫九音铜铃,只在施术时发出震颤音。
这人是南疆持铃人。
从他那一张青黑的脸看,沈宁兮就知道,他就是那个做法害死晏乔菲的人。
真好,主犯凑齐了。
顾文斌没注意沈宁兮,目光全落在晏京辞身上。
看到晏京辞走近,他满脸笑容,“晏总,听说晏鸣病了,我特地来看看他。说来,我也算晏鸣半个爸爸。”
难得,晏京辞一点脾气没有。
听到这话,都没有暴怒揍他。
只是轻声说,“晏鸣的爸死了。”
顾文斌尬笑两声,“晏总真会看玩笑。我想我们两家有些误会,我妈确实失手伤害了林溪,但我跟乔菲是相爱的,我从没想过伤害她们母子,这中间一定有误会!”
他解释得情真意切,这辈子的演技,都在这里用上了。
晏京辞没耐性跟他装,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。”
听到这话,顾文斌也不装了。
收起笑容道,“晏总,我本是好意。听说晏鸣病了,我特地请了南疆的巫真大师前来,他医术通玄,没准能治好晏鸣。”
那位巫真大师,趾高气扬上前,“先让我见见小公子,我最擅长解决疑难杂症,定能治好他。”
这俩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。
敢来晏京辞面前演戏,怕是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。
晏京辞抬眼,看向那个大师。
眼神里刀意难藏。
“救人?还是害人?顾文斌没必要来我面前装,顾家我吃定了,我不拦着你放出来,是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们顾家是怎么完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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