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我直言,绮栗栗小姐,你是庇厄莉希夫人的人。而我和夫人之间……关系微妙。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绮栗栗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。
“埃文斯阁下,你认为庇厄莉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”
她不等回答,继续说道。
“一个重病垂危的丈夫?一座内忧外患的公国?还是一个……需要时刻提防继子的‘公爵夫人’头衔?”
埃文斯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她需要自由。”
绮栗栗的声音压低,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“一个安全的、不受制于人的未来。而你想要的,是奎因家族的继承权。你们的根本目标,并不冲突,只是路径交错罢了。”
“所以?”埃文斯挑眉。
“所以,我们也许可以各得其所。”
绮栗栗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,轻轻放在铺着深绿色绒布的书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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