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吱”
下水道里突然钻出一只老鼠
老鼠很奇怪,这下水道里怎么多了一位两脚兽
“滚!”顾临风一脚踢飞老鼠,猫著腰快速在下水道內窜行
很快,顾临风眼前出现了月光
卫东加工厂外。
一辆贴著黑色车膜的越野车停在路边。
车內坐著的是钱猛。
他的身边则是孙德彪。
“老领导,老顾自己一个人进去了我有点后怕,那毕竟是杀神会啊!”
“我们要相信临风!”钱猛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也很没底。
“我下去透透气!”
钱猛推开车门,压低帽檐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走了起来。
每当他心里有事的时候总会一个人独自走走。
这时,不远处的井盖响起了一阵摩擦声
“真特么敬业,大晚上还掏下水!”
钱猛摇了摇头,在沪海这座都市发生什么都不稀奇
科比曾经说过;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磯吗
钱猛没见过,但他见过凌晨四点的沪海
“等等,晚上掏下水道”
就在他愣神之际,不远处的井盖突然蹦飞
钱猛突然瞪大了瞳孔
那井盖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
“我嘞个豆”
“靠,这井盖怎么这么紧!”
井盖下传出了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隨后,顾临风狼狈的钻了出来
他快速打量起了四周。
这条街他见过,距离星光加工厂只有几百米的距离。
若是围剿杀神会,警察肯定会包围方圆几公里,杀神会也不会从这几百米的地方冒头,他们肯定会选择更远、更偏僻的地方
顾临风抖了抖裤腿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正准备返回特警基地,却发现路边躺了一个人
他身旁的井盖还在地上打转
“我靠,砸到人了”
顾临风毕竟心存正义,快步赶到了晕倒之人的身边,“你没事吧”
钱猛一阵眩晕,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急忙晃了晃发晕的脑子,压低声音;“顾临风”
“钱局”
顾临风一阵尷尬,急忙扶起了钱猛,“钱局,別再地上睡啊,地上多凉啊,別再把你冻感冒嘍”
钱猛脸一黑,“屁的在地上睡,也不知道谁他妈乱扔井盖”
顾临风;我怀疑你在指桑骂槐
钱猛揉著额头上鼓起的大包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去车里!”
“好!”
二人急忙钻进了越野车
顾临风则上了主驾驶
孙德彪正犯著困,被突然的开门声惊醒,看向化过妆的顾临风,“你谁啊”
“你猜”
这声音
“老顾”孙德彪语气失落,“你没事就好”
“你很希望我有事”
“你要是出事了,我不就能继承你的亿万財產了么”
“咋的,你想当我的儿子”
“”
孙德彪闭上了嘴,打嘴炮这方面他就没贏过
“好了,说正事!”钱猛皱了皱眉。
孙德彪不再说话,而是耸了耸鼻子,疑惑道;“钱局,这车里什么味啊你踩屎了”
“咳咳我刚从下水道钻出来”
顾临风摆了摆手,“这不重要。”
孙德彪急忙捂住了鼻子。
“里面摸清了吗”钱猛表情严肃道。
“摸清了跟我的猜想一样,那些人都是杀人犯”
钱猛握紧了拳头,“果然,咱们內部有硕鼠啊”
“里面有大约一百五十人左右不过现在只剩下100人了”顾临风笑了笑。
“什么意思”
“他们扮演成警察试探我!”顾临风冷笑;“呵呵,还真以为老子没看过智取威虎山啊!”
“所以你弄死了五十个”钱猛一脸震惊!
“嗯!”
一旁偷听的孙德彪竖起了大拇指,“牛b!”
“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保安亭!”顾临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充满杀气道;
“他们除了在地下造枪外,还囚禁了许多女人,用来发泄兽慾”
“这帮王八蛋,杀神会不除,老子誓不为人!”钱猛气的浑身发抖,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。
顾临风则讥笑道;
“除了扫清杀神会,我建议你还是彻查一下警局內部吧!”
“什么意思”
“我听说你们警察局有个女神探”
“是,叫倪海芳!他儿子你还见过呢,就是集训队迟到的那个王润龙!”钱猛点了点头,隨后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难道是说”
“没错,我在屈打成招!”顾临风森然道。
“这事大了啊!”钱猛握紧了拳头。
“要不我去警察部求援”钱猛担忧道;“若是集训队的人有问题我怕会泄露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”
顾临风摆了摆手,“不用,这些队员都很年轻,我不信他们会有杀神会的走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