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当初在机场外刁难特战营时简直是两副面孔。
“基础神经活性偏低,应激反应还算强烈,前额叶皮层活动显示有强烈信號”钱伯韜一边记录一边自言自语;“倒是符合受体筛选的基本预期。不过,边缘系统情绪波动太低,需要药剂同步后重点监控调节,防止出现协议执行过程中的非理性崩溃。”
“边缘系统情绪波动太低?”顾临风表示不解。
钱伯钧隨口道;“简单点说,这人確实是个傻子”
“那就好,钱院士,一切准备就绪了吗?”顾临风也怕这个吉尔达是在装傻。
有了钱老的肯定他算是彻底放心。
“隨时可以开始。”钱伯韜点头,从小箱子里慎重地取出一个圆柱形的金属密封容器,只见他旋转顶盖,里面升起一个托盘,托著2支晶莹剔透、內里仿佛有星河旋转的注射器,药剂呈现出一种静謐的深蓝色。
“注射后三小时內完成全脑主要功能区基础编织,七十二小时完成深度同步与协议锚定。在此过程中,受体可能会经歷轻微的定向感官增强和逻辑思维能力暂时提升,这是副作用。”
顾临风一愣。
“不是,这玩意还能提高智商。”
钱老笑道;“暂时的而已所以说是副作用”
顾临风无语
这还算副作用?
钱老没有过多解释,而是看向吉尔达语气平板地交代,周先生带来的翻译则快速翻译;
“注射后过程不可逆,锚定后任何试图通过物理或生化手段清除都將触发四级神经反馈,导致受体永久性丧失自主运动功能及大部分认知,即医学定义的植物人状態。清除了吗?”
吉尔达脸色惨白,但重重地点头:“清楚了。”
他虽然傻,但还没傻到太离谱
他的智商相当於8岁的孩子。
不算特別傻,但绝对不会太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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