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几人的目標好像是你呢?”富博军语气玩味。
“不不能绝对不能!”甘健嘴上这么说,下意识想要开溜。
刚站起身,却被富博军拽住了衣袖。
“你要干嘛去啊?”
“我去上个卫生间”
“憋著!”
“哎呀,你鬆开啊!“甘健拼命挣扎;
“我尿急!你再不鬆手,我就要在你身上解决了!“
富博军眉毛一挑,嫌恶地鬆开手:
“你恶不噁心?“
“行行行,你去。“
甘健如获大赦,拔腿就跑。
刚跑出两步,就被全稟手下的几个军人拦住了去路:
“甘代司令员,这么著急,是要去哪啊?“
“我我去厕所!“
甘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各位兄弟,借过借过,憋不住了!“
“憋不住就尿裤兜子里!”
“你他妈”甘健瞬间大怒,顺著声音看去,说话之人竟然是武敬!
武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
“厕所?“
“平常在军区也不见你总去厕所啊?“
“是不是肾不太好啊?“
“要不要我们送你去瀚海医疗看看?“
“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?你不是被带走调查了吗?”
甘健在见到武敬的那一刻就跟见了鬼一样。
武敬耸了耸肩;“呵呵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,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,调查结束自然就出来了!样子,怕是心里有鬼哦~”
“胡说八道!我能有什么鬼我真的是憋不住了!”
“来啊给甘代司令员准备个矿泉水瓶子”
“准备矿泉水瓶子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让你尿在里面啊!”
“武敬!你羞辱我?”甘健勃然大怒。
“哦对了差点忘了,矿泉水瓶子瓶口太小,容易呲手上!这样,我给你准备个脉动瓶子!”
甘健;????
甘敬的脸色瞬间一变:
“我谢谢你!“
“那你还去不去了?”
甘健乾脆闭口不言。
“呵呵走吧,孙老还有全帅有请。“
说罢,不由分说將甘健拽了起来。
一旁的富博军则笑著起身;“走吧,我也过去看看!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很快,甘健就被带到。
订婚宴上的嘉宾们目光齐刷刷看来
订婚宴?
狗都不看!
哪有这场戏精彩?
“孙孙老、全帅,您二位找我?”甘健说话时磕磕巴巴。
“你就是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
孙老怒目圆睁,由內而外散发出浓烈的杀气。
“误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啊!”甘健说话的同时偷偷看向不远处的吴老。
此时的吴老已经面色铁青。
用脚后跟想也能猜到死对头肯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。
“误会?”孙老用能杀死人的目光死死盯著甘健;
“那我问你你们军区下面的飞弹旅在演习前几天你去干什么去了?” “我我就是正常的下去调研啊!”
甘健眼神躲闪。
“调研?”全帅从孙老身后走出;“我看了你们军区的工作计划,似乎没有让你下去调研这一计划吧?”
“没错全帅,这点我可以作证!”
武敬冷笑道。
“这这是临时的这任务是是”甘健左顾右盼,最后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富博军;
“对这是富政委临时给我的任务,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富政委!”
“富博军!他说的对吗?”全帅嘴角一扬。
富博军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;“报告孙老、全帅!”
“甘健所说的我並不知情,我从来没有交代过他什么任务!”
原本还抱有希望的甘健在听到富博军这番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富博军,你什么意思?”甘健咬牙切齿。
“什么意思?”富博军加大声量;
“孙老、全帅!这甘健狼子野心,公器私用!他去飞弹旅压根就不是为了调研,而是为了威胁一名营长,向顾临风乘坐的运输机发射飞弹。”
“哦?你可有证据?”全帅捏紧了拳头。
“没有证据,但这些都是甘健亲口对我所说!”
“甘健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全帅用审视的眼神看向已经快要嚇尿裤子的甘健。
“污衊,这纯粹是污衊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些!”
甘健试图垂死挣扎。
“飞弹旅的那个叫藺盛春的营长死了你知道吗?”孙东升背著手走了过来。
“死了?怎么会死呢?”甘健心中有些想笑。
是啊。
都死了
那肯定是死无对证了
然而,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只见,孙东升手里举著一个u盘。
“恐怕让你失望了藺盛春估计是怕你卸磨杀驴,去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