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尼玛啊!”孙德彪在车里骂道;“让开!”
“这这不可能“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!“孙德彪冷笑一声,“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,怎么可能死?“
“现在,最后一次机会,把大门打开!“
队长犹豫了片刻,最终咬了咬牙:
“不行!没有老爷子的命令,谁也不能进去!“
说著,还偷偷让手下去通风报信。
车內坐著的顾临风张开了眼睛,不满道;“磨嘰什么呢,直接撞开!”
“好嘞!”
孙德彪將档位掛入s档,一脚地板油直直向安保撞去。
“快让开!”
“我草,他们疯了!”
“快让开!“
“我草,他们疯了!“
安保们纷纷四散逃开。
“轰!!“
一声巨响,陆地坦克如同一头钢铁猛兽,直接撞飞了柳家庄园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铁门!
大门飞出去十几米远,重重砸在草坪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紧接著,几十辆陆地坦克鱼贯而入。
柳家的护卫反应过来,在车后面疯狂追赶。
然而,除了吃一嘴灰外很快就连尾灯都看不到了。
很快,陆地坦克在庄园的草坪上整齐排列,宛如一支钢铁军团。
车队停稳后,车门同时打开。
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跳下车,动作整齐划一,气势如虹。
他们穿著最新的战术装备,手持步枪,腰间別著手枪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杀之气。
这些战士,正是顾临风麾下的特战营成员!
这些特战营官兵下了车后立刻端起枪瞄准了订婚宴的宾客们,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手向下一挥;
“控制!”
特战营官兵立刻四散开来,呈扇形包围了现场。
“疯了?你们真是疯了!”
柳老爷子气的直吹鬍子;
“孙连胜!你我几十年的交情了,你竟然派遣军队来破坏我孙女的订婚宴?你真该死啊!”
“可別!我都已经退休了,这跟我没关係!”孙老可不想背锅急忙摆手!
“那是你全稟还是你孙东升!你们谁把兵带过来的?”
全稟立刻摇头。
柳老立刻用目光死死盯向孙东升。
孙东升嘴角抽了抽;“抱歉啊柳老这支部队不是我们派过来的!”
“不是你们派过来的?难不成是已经牺牲的特战营全体復活了?”
“那没准真有这个可能!”孙东升嘿嘿一笑。
“什么?”柳老爷子立刻回头看去,寻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顾临风那熟悉的帅脸,不由得鬆了口气。
“不是你们派过来的?”吴老有些兴奋的走了过来;
“没有军令擅自行动!这在你们军队可是重罪啊!”
“全稟啊!你是最高指挥官,希望你能以身作则!首先,让人撤走,其次,给这支擅自行动的指挥官处分!”
全稟摇了摇头;“抱歉啊吴老,这支部队执行的任务有些特殊,其指挥官有很大的自主决策性”
“特殊?特殊就不受你们jun委管辖了吗?真是可笑!”
柳老爷子却不管那个,想要叫柳明诚去问问,却见自己的儿子正在跟假冒的吴雨贞卿卿我我,不由得怒从心起。
恰好看见了顾南陵。
“南陵,去问问那支部队,不请自来意欲何为?”
“好的爷爷!”
订婚已经完成,顾南陵很自然的改了口。
“记得,不要落了我柳家的名头!”
有了柳老爷子这句话,顾南陵腰杆子都硬了!
以前在顾家的时候外人表面敬他,实则背地里没少骂他鳩占鹊巢
现在有了柳家作靠山,自然而然的又恢復了当初的盛气凌然。
“一凡,你也跟著过去看看!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过来捣乱!”
吴老有意让吴一凡和顾南陵多多接触。
“知道了爷爷,我这就过去!”
吴一凡很快就追上了顾南陵。
“表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爷爷让我跟你过来!”吴一凡顺手勾上了顾南陵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;
“表弟我跟你讲啊,今天可是你顾南陵最重要的日子!你当著无数宾客的面一定要表现的强势你懂吗?”
“懂!我懂!不就是立威吗!”顾南陵嘴角一扬。
要论经商学习他顾南陵就是个废物,但要是说吃喝嫖赌装b,那他当真是一等一的好手。
就走的这几步的功夫,他已经想好了是多种装b方式。
“好,那表哥今天就陪你享受一把人前显圣!”
二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在这种场面下確实很吸睛。
“这顾南陵和吴家少爷倒真是人中龙凤,被枪指著都能这么淡然!”
“是啊,老子腿都软了可你看这哥俩,真是虎父无犬子啊!“
“不愧是豪门出身,这份定力就不是咱们能比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