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的路上。
陈默单手打着方向盘，副驾驶上的田小雨兴奋得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，捧着手机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默哥快看！老娘涨粉三千万了！”田小雨把屏幕直接怼到陈默眼前，“现在网友都管我叫‘内娱纪委，赛博判官’！就问你这波排面拉没拉满？简直赢麻了好吗！”
陈默透过后视镜，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、干净明媚的笑脸，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。
他多想把一切和盘托出，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。
她就该生活在阳光下，赚着干干净净的钱，骂着理直气壮的街。那些深渊里的血雨腥风，就该由他来挡死。
“对了默哥！”田小雨突然收起笑容，往主驾驶凑了凑，“你说的那个什么‘老二’，到底逮着没啊？”
陈默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“快了。”他眼皮都没眨，随口敷衍。
“到底还要多久啊？你们这办事效率也太拉胯了吧！”田小雨嫌弃地撇撇嘴，随后豪气干云地把胸脯拍得震天响，“你要是缺人手直接吱声！老娘现在可是手握三千万活粉大军的女人！”
“要是这老登敢冒头，我反手一个全网通缉令，分分钟把这龟孙子的底裤都扒出来全网展览！”
看着她这副“全军出击”的沙雕中二模样。
陈默身上那股压抑到极点的修罗气场，突然就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，腾出一只手胡乱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发顶。
“就你牛掰。”陈默的嗓音温和得不可思议，带着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，“行了，少操点心，安心当你的赛博判官赚大钱。天塌下来，有哥给你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