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地上的黑血，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。
“哎呀妈呀。”
“早知道今天穿雨靴来了。”
陈默转头看她。
“别靠太近。”
田小雨立刻往后挪了半步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惜命。”
她嘴上说得轻松，眼睛却一直盯着系统面板。
血红色提示还挂在那里。
【神之血二代基因锁药剂：植入目标体内后，可通过特定频率信号远程激活，三秒内破坏全身凝血系统与神经中枢。】
【备注：该药剂具备身份绑定特征，非普通毒物。】
田小雨啧了一声。
“好家伙。”
“人体遥控爆米花机啊。”
王正天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田小姐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们能远程杀人？”
田小雨抬起头。
这一次，她语气少见地正经。
“不是能。”
“是已经杀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会议室里的温度像是降了一截。
陈默蹲下身，戴上战术手套，开始检查孙常林的衣领、手表、纽扣和随身物品。
没有明显信号源。
也没有针孔式装置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王磊，扫描整层异常频段。”
耳机里很快传来王磊的声音。
“默哥，扫到了！”
“尸体异变前一秒，国贸大厦顶层接收过一段极短脉冲。”
“频段很怪，不走民用基站。”
“像是卫星跳频。”
陈默眼底冷意更重。
“源头。”
“正在追。”
耳机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。
几秒后，王磊骂了一句。
“靠！”
“对方用了十二层跳板。”
“第一层在瑞士，第二层在冰岛，第三层在南太平洋一个无人岛服务器……”
田小雨忽然开口。
“别追服务器。”
陈默看向她。
田小雨站起身。
她眼底暗金色流光慢慢铺开。
“追人。”
她抬手，指向会议桌上的豆汁碗。
“默哥，把那个碗递我。”
陈默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直接拿起豆汁碗，递到她手里。
田小雨端着豆汁，走到地上昏迷的史密斯面前。
这位奥林匹斯财团大中华区总裁，刚好醒了一半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第一眼，就看见田小雨端着一碗豆汁，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。
史密斯整个人一僵。
那表情，比看见枪还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田小雨蹲下来。
“问你点事。”
史密斯嘴唇发抖。
“我有外交豁免权！”
田小雨把豆汁碗往他鼻子底下一放。
那股味儿，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再说一句。”
“我就让你喝一口。”
史密斯瞬间闭嘴。
这玩意儿太狠了。
比审讯还没人性。
田小雨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孙常林体内的药剂，是谁给他打的？”
史密斯喉咙一哽。
他明显想闭嘴。
想抵抗。
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
可真言囚笼，早在他对田小雨产生恶意的那一刻，就已经套上了。
下一秒，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动了。
“是……是黑礼帽先生。”
话一出口，史密斯自己先崩了。
“不！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田小雨眼睛一亮。
“黑礼帽？”
“这名起得挺复古啊。”
“咋不叫大皮鞋呢？”
陈默看向身后的特工。
“记录。”
特工立刻打开设备。
田小雨继续问。
“黑礼帽先生在哪？”
史密斯脸色涨紫。
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他拼了命想把嘴闭上。
可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