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愣住了,这女人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碰瓷。
“大家伙都看着啊!这可不是我撞的!是她自己冲出来的!”
车夫扯着嗓子对周围的人喊:
“我及时刹车了,马根本没碰到她!”
周围原本躲得远远的路人,这会儿全都围了上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“这女的怎么回事?”
“看她衣服脏成那样,乞丐吧?”
“人家穿着修女服,估计是被教会赶出来的。”
人们议论纷纷,
所有人都明白被教会赶出来的下场,基本不是饿死就是病死,没有一个善终的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不觉得她很聪明吗?碰瓷沃尓沃,说不定能讹一笔钱财。”
车夫听着周围的议论,心里更毛了。他大着胆子凑过去。
“喂!你醒醒!你别在这儿赖着啊!”
车夫伸手推了推塞拉菲娜的肩膀,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其实塞拉菲娜这会儿还有意识。
她能听到外面的嘈杂声,也能感觉到有人在推她。
她还有力气,至少可以挪动身体和说话。
她想解释什么,但她就是睁不开眼,连动都动不了。
她心里委屈得要命,明明是身体自己乱跑的,现在却要被人当成故意碰瓷的疯子。
“布鲁克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一个脑袋从马车的窗户里探出来。
车夫吓得一嗦,赶紧转身对着车门哈腰:
“兰斯少爷,有个女人突然冲出来,倒在咱们车跟前了。但我发誓,我们的马一根毛都没有碰到她!”
窗户的脑袋缩了回去,随后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的年轻人从车里走了出来,
双脚踩在地上,发出浮夸的金属摩擦碰撞声。
兰斯皱着眉看了看地上的塞拉菲娜,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。
“人家生病晕倒了看不出来吗?还想说人家碰瓷?赶紧送她去医院!”
金发少年大声喝道。
布鲁克愣住了,嘴巴张得老大:
“啊?少爷,这不合适吧?她身上脏兮兮的,还有股怪味儿,会弄脏您那真丝垫子的。”
“完全不介意好吗!救人要紧!”
兰斯大声说道,生怕别人听不见,
随后凑到布鲁克耳边,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:
“你是想让明天全城报纸都写我见死不救吗?赶紧的,别废话,搬人!”
听到这个,布鲁克恍然大悟,连忙将地上的塞拉菲娜抬上车。
“轻点!别弄伤人家。”
兰斯大声说道。
“哇,那就是沙利文家族的兰斯少爷吗?好帅!”
不知从哪里传出女孩子们的议论声。
“是啊,好温柔啊,还有钱,我要给他生猴子!”
面对女孩子们的窃窃私语,兰斯心里爽到不行,
但同时也抱怨少女的出现扰乱了他的计划。
等待对方醒来,他必须狠狠宰对方一口。
……
塞拉菲娜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空气里全是那种刺鼻的药水味。
她愣了好半天,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我这是……在医院?”
塞拉菲娜坐了起来,发现自己现在没有被控制,身体又可以动了。
“你醒啦?”
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护士,见到塞拉菲娜醒了后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塞拉菲娜有些慌张地问道。
“一天左右吧。”
护士回答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我还需要做其他治疔吗?”
“该做的治疔都已经做了,不过考虑到你身体还很虚弱,还需要八天时间住院观察。”
“八天?那……一共是多少钱?”
塞拉菲娜闻言顿时慌了,
她没钱,每多住一天院,就要多欠医院一天医药费。
“稍等,我帮你问问。”
护士退了出去,不一会儿就把医生叫了过来。
医生掏出一个帐本,扫了一眼,语气平淡道:
“目前为止,包括急救、用药和这一天的住院费,一共是5个索维林。
后续还要观察一周左右,大概还需要4个索维林吧。”
“九个……索维林?”
塞拉菲娜感觉脑子要炸了。
她在教会干活,一个月的津贴才几个银马克。
一个王冠索维林能换一百个银马克,九个索维林……那是她不吃不喝干十几年也攒不出来的巨款啊!
“谢……谢谢你们能救我,但是对不起,我……我真的没钱。”
塞拉菲娜急得快要哭了。
“我知道你没钱。”
医生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我们每天都会收到很多象你这样的临时病人,但是修女小姐,我们不搞慈善,
如果我们觉得病人没有能力支付或者偿还医疗费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