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,林轩叹了口气,对着君天临开口:“怎么说?天哥,有办法让她们见一面吗?”
君天临无奈的开口:“现在不是见不见的问题,是我对这个温柔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君天临闭目回忆著有关温柔的信息,五六年前,他已经是基本不著家了,现在更是三年没回去过,他也真不太好打包票说君家没这个人。
因为温柔要是觉醒的只要是个龙,且与君家某个族人有血缘关系,君家都绝对会派人把她带走的,至于手段,那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林轩见君天临闭目回忆的样子转头看向燕飞星好奇的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?你之前还偷偷关注她了?”
燕飞星立刻挺直腰板,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气凛然:“胡说!吾乃伟大尊贵的黄金之王,是不会对凡俗女子侧目的。”
“知道这些,也不过因她是摘星楼认可的十位‘紫微星’之一。帝级命源的情报基本共享,没啥秘密可言。”
“十位?这么多?!”林轩惊了。
“不是说帝级命源可遇不可求?前两年不还一个都没有?”
燕飞星随意地耸耸肩:“我哪知道,反正摘星楼高层说了,咱们这一代是百年难逢的‘黄金一代’!”
说到这儿,他眼睛刷地亮了,语气陡然激昂:“听听!黄金一代!而我,是黄金之王!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啥?”林轩一时没转过弯。
燕飞星眼底仿佛燃起了两簇小火苗,意气风发:“这说明,我,黄金之王,是官方承认的,注定是这一代的领军者、无冕之王!”
“吾现在不过是在积蓄力量,厚积薄发,队长他不过是快我一步而已,早晚会被我甩在身后。”
看着燕飞星那意气风发,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,把林轩许星月两人都逗笑了,连带着刚刚那沉闷的感觉都消散了。
片刻后,君天临睁开了眼,三人视线立马转到他身上,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完全不记得君家有这么个人,不排除她回到君家改名的可能,我需要了解的更详细才能判断,最起码我要知道这个温柔觉醒的命源是什么。”
“当然,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,有人看君家沉寂多年,把屎盆子往君家头上扣了,那样的话,这个温柔可就生死不知了。”
三人也都表示明白,无话可说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君家分嫡出八脉十二支起码上千人,他不可能记得所有人。
更何况就算是君家派人把温柔接走的,大概率是他离开君家后才被接回君家的,他可能见都没见过。
下午,许星月与其他三人课程不同,只能分开。
到了兵器训练场,训练场被分为十九个区,分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种武器,还有一个冷门兵区。
林轩径直朝戟区走去三叉戟也是戟,反倒是燕飞星陷入了纠结,兵器区有一个剑区,一个盾区,都是他需要练习的东西。
最终他决定先去盾区看看,毕竟黄金之王明显是偏向防御的能力,加上他在小队的定位也是防御手,肯定要扬长避短。
至于攻击能力,会有的,迟早会有的,到时候再去练剑也不迟。
君天临则是径直朝枪区走去。
刚一进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似乎是察觉到了君天临的视线。
凤九歌转过头看向他,这次不再是满眼的厌恶,而是一脸严肃认真,快步朝他走来。
凤九歌立于他身前,火红的发丝垂落,本该如烈焰般张扬的火凤凰,此刻却透著一种冰封般的沉静与疏离,仿佛一尊移动的冰山。
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冽气质,像是经年累月刻进骨子里的习惯,而非针对特定对象。
“君同学,”凤九歌的声音清脆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。
“课程结束后,能不能谈一谈?”
君天临脸上古井无波,随意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只是谈谈。他无需付出任何代价,而对方要是有所求,或许还得奉上点“诚意”。何乐不为?
很快,一位手持包头枪的教官步入场内,给每人分发了一杆。
“枪,百兵之王!打法讲究一个堂堂正正!”教官声如洪钟。
“枪修以枪为核心,注重枪法意境,对于枪修来说,枪不仅是武器,更是身体和意志的延伸。”
“练枪四要素:握姿发力、身法、步法、基础动作。这第一个月,考核标准就是吃透发力,练熟基础招!看好了!”
话音落,长枪如龙!教官身形腾挪,枪影翻飞,势若奔雷,引得众人心潮澎湃。
示范结束,众人依样画葫芦,枪影却一片杂乱,歪歪扭扭。
唯有凤九歌鹤立鸡群!一杆包头枪在她手中虎虎生风,枪尖破空之声清晰可闻,一看便知是下了真功夫的,看得教官频频点头。
三个小时在教官的指导与学员的苦练中转瞬即逝。课程结束,人群四散。
君天临跟林轩发了个自己有事的消息,让他不用等自己了。
片刻后,凤九歌走到君天临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