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眼底深处有恐惧飞速蔓延,但她仍强撑著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:
“就算…就算你说的对…那你怎么保证君家就没有哪位长老高层的子嗣血脉变异、品阶下滑,急需血之果弥补先天不足的人?”
“万一掳走温姐姐的人,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呢?他身上的紫霄雷龙气息,总做不了假吧!”
君天临的嗤笑声更冷了,带着一丝不耐: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还不愿面对现实吗?这天下能模仿气息外貌的手段多如牛毛。
“你看到他的紫霄雷龙施展天赋神通了吗?以你在凤家的见闻,难道真不知道顶级神兽血脉若先天不足,该如何维持、强化与修补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顶级血脉传承,先天不足者,唯有与同源或相近的强大妖族通过阴阳交合,或者吞噬同类妖兽本源,才能弥补。”
“各家都有通婚的妖族盟友,你见过几家会去外面‘招婿’或‘嫁女’的?无论是吞噬还是结合,不都比找一个没什么用的血之果强上百倍,还方便快捷。”
“除非龙域的龙都死绝了,或者家族库存里连一点弥补根基的奇珍都没有。”
“否则,我实在想不到,有什么理由去用这种邪门歪道的‘血之果’。”
君天临的语气冷漠无情:“更何况,一个先天本源严重不足者,不值得家族为他铤而走险,挑衅规则,这点,族长之子也不例外!”
他看着凤九歌苍白如纸的脸,一字一句,如同宣判:
“接受现实吧,凤九歌。温柔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掳走的,他们精心策划,把脏水泼到了君家头上。”
“单看这伪造的令牌如此‘用心’,就知道绝非偶然,很可能作案不止一次。”
“距离血之果成熟,时间不多了。你若再不清醒,自欺欺人以为能从君家要人…”君天临嗤笑一声。
“那最终的结果,恐怕只能两年后去乱葬岗碰碰运气,或者去妖域打听打听,看有没有一具符合描述的尸体。”
“轰——!”
君天临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铁锤,重重砸碎了凤九歌最后强撑的壁垒。
她先前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,但唯有这个念头是她最不敢触碰的。
如果是君家,至少有目标,有规则约束,只要她天赋够强,够快得到重视,总有一线希望。
可如果是未知的、毫无线索的邪恶势力温柔她失踪三年了,如果血之果成熟得快她很可能已经
凤九歌再也无法抑制,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就这样在雅间里,毫无征兆地、像孩子一样失声痛哭。君天临只是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。
片刻后,哭声渐歇,变成了抽噎。凤九歌抬起头,那双曾经满是仇恨与隐忍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寂。
支撑她拼命修炼、挣扎求存的那根弦,彻底断了。
找回温柔是她全部的动力和希望,如今这希望被君天临冷酷地碾灭,她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生气,一片灰败颓然。
她能感受到,君天临的话里没有一丝欺骗和隐瞒,只有冰冷的陈述和对她偏执的嘲弄。凤凰的直觉告诉她,这才是真相。
良久,凤九歌双眼无神地站起身,声音嘶哑:
“君同学,是我自欺欺人了,这手环里的资源,算是我对你的道歉,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”
君天临没说话,拿起了那个储物手环,随意地探入心神查看。
本是无心之举,却意外地在空间一角发现了一株散发著奇异气息的莲花。
一茎双生,一半洁白无瑕,花瓣向上,花蕊金黄;另一半漆黑如墨,花瓣垂地,花蕊银白。
“碧落黄泉莲?”君天临眼中闪过一丝讶色。
传说生长于阴阳交界处的仙草,白莲凝魂消忆,黑莲塑身净血,二者同服,生死逆转,是猛烈的毒药,也是无情的良药。
“呵,看来是给温柔准备的后手。”君天临瞬间了然。
他果断取出这株双生莲,将储物手环放回桌上,转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:
“这东西我拿走了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凤九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眼底深处有恐惧飞速蔓延,但她仍强撑著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:
“就算…就算你说的对…那你怎么保证君家就没有哪位长老高层的子嗣血脉变异、品阶下滑,急需血之果弥补先天不足的人?”
“万一掳走温姐姐的人,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呢?他身上的紫霄雷龙气息,总做不了假吧!”
君天临的嗤笑声更冷了,带着一丝不耐: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还不愿面对现实吗?这天下能模仿气息外貌的手段多如牛毛。”
“你看到他的紫霄雷龙施展天赋神通了吗?以你在凤家的见闻,难道真不知道顶级神兽血脉若先天不足,该如何维持、强化与修补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顶级血脉传承,先天不足者,唯有与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