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半个时辰,苍穹之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那老者身着“九幽承地祭礼袍”,玄黄底色上,银线绣着地脉龙气走向图,下摆靛青丝线织就百川归海纹,自上而下,缓缓降落。
左肩青铜饕餮吞山胄狰狞,右肩玄龟负碑玉雕沉稳,龟甲二十八宿方位分明。
腰封刻山河纹理,嵌五色息壤晶石,中央悬“镇地圭”玄玉,头顶地祇冠,冠顶嵌幽冥眼宝石,幽光渗人。
手中定坤杖盘绕螣蛇,蛇瞳荧惑石闪烁,似能引动幽冥。
此人正是南宫家老祖,南宫云霄。
他是沟通天地、开启核心大阵的关键。燕飞星与南宫雀儿代表天,他便代表地。
祭天地,有天有地,方能成此大事。
老者落地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最高祭坛的燕飞星与南宫雀儿身上,沉声道:“天地同启,祭天始。”
全场瞬间寂静,唯有风卷银铃,与那九曜金乌冠的星砂流苏,在晨光里轻轻晃动。
第75章 仪式将启
南宫问心得到燕飞星确切的答复之后,又带着燕飞星走进秘境。
秘境深处,南宫雀儿已换上一身特制祭礼服,正蹙著眉梢,一双眼不安地扫过四周。
素白的月魄纱衣裹着纤细身形,广袖边缘缀著九十九枚银铃,风一吹,铃音清越却暗藏阵纹流转的韵律。
裙摆下的朱砂襦裙若隐若现,上面刻着点点血色符文,似有微光游走。
腰间玄玉禁步沉坠,三生银链从额饰垂落锁骨,末端悬著枚泪滴形血玉,衬得她眉眼间的担忧愈发真切。
燕飞星瞧着这一身,瞳孔猛地一缩,转头看向南宫问心,语气里满是错愕:“南宫城主,这是”
南宫问心神色肃穆,语气沉凝,一字一句道:“此乃“引灵渡厄祭礼裳”。”
“即便我们决意欺天,违逆天意,表面的礼数也绝不能废。”
“天地意志不可辱,你身为紫微星,本就是它看重的人,对抗天意本就是大不敬,便要在礼数上极尽恭谨,显得我们并非不敬天,只是迫不得已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这祭天仪式,十七万年从未断过,祭祀服是核心一环。不只是雀儿,你也有。”
话音落,一枚锦盒递到燕飞星面前。打开的瞬间,玄色流光溢散,一套名为“玄天九曜祭礼袍”赫然在目。
玄色为底,金丝织就九重天穹星轨暗纹,衣摆处赤金线绣的焚天朱雀振翅欲飞,似要烧穿苍穹。
左肩鎏金螭龙护肩盘踞,右肩水晶朱雀衔日佩挺立,双肩玄铁锁链勾连日月徽记,霸气尽显。
陨星玉带嵌三十六颗天外陨晶,中央悬著“开天剑印”玉珏,压得住全场锋芒。
九曜金乌冠高耸,九道赤金翎羽冲天,末端星砂流苏垂落,似有星芒流转。
这套衣袍穿在身上,恰合燕飞星“黄金之王”的人设,华贵又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南宫问心又简略讲了祭天三步流程,语气愈发凝重:“开天之后,你与雀儿便是主祭,也是与天地意志代言人的对谈者。”
“届时释放业力,对方会引天地本源凝天罚之力清业力。”
“你要替雀儿扛住这第一波天罚,再释命源、亮命格,与雀儿的命力尽可能纠缠,让天地规则视你们为一体,天罚自会停。”
“天罚威力受代言人的意志干扰,危险程度我不敢保证,但它的锁定是一次性的。”
“扛不住,就把雀儿推出去,让天罚锁定她,按往年规矩来,你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反之,若你撑不住,且天地视你们为一体,雀儿便承你的命格,也能活。”
“天罚不是单纯劫雷,更是心性与精神的考验。守好本心,别被它扰了心神,此事便成。”
燕飞星神色一凛,重重点头。一旁的南宫雀儿却脸色发白,哪怕她不懂修行,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。
她本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此刻见燕飞星要为她涉险,眼眶瞬间泛红,刚要开口,便被燕飞星打断。
“雀儿团长,”燕飞星语气带着惯有的中二,却又透著无比坚定。
“我都说过,黄金之王的承诺,绝对可以实现。你不会有事,我也不会。”
第75章 仪式将启
南宫问心得到燕飞星确切的答复之后,又带着燕飞星走进秘境。
秘境深处,南宫雀儿已换上一身特制祭礼服,正蹙著眉梢,一双眼不安地扫过四周。
素白的月魄纱衣裹着纤细身形,广袖边缘缀著九十九枚银铃,风一吹,铃音清越却暗藏阵纹流转的韵律。
裙摆下的朱砂襦裙若隐若现,上面刻着点点血色符文,似有微光游走。
腰间玄玉禁步沉坠,三生银链从额饰垂落锁骨,末端悬著枚泪滴形血玉,衬得她眉眼间的担忧愈发真切。
燕飞星瞧着这一身,瞳孔猛地一缩,转头看向南宫问心,语气里满是错愕:“南宫城主,这是”
南宫问心神色肃穆,语气沉凝,一字一句道:“此乃“引灵渡厄祭礼裳”。”
“即便我们决意欺天,违逆天意,表面的礼数也绝不能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