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小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小巷深处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果然蜷坐着一个身影。
与周围明亮欢快、色彩缤纷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那人穿着一身厚重宽大、毫无装饰的纯黑长袍，连头脸都被兜帽和厚厚的同色面具遮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似乎闭着的眼睛。
面前只是铺着一个黑布似乎是当作摊位，但是摊位上什么都没有，也没有招牌。
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，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离。
“卖什么的呀？”
甜盐也好奇地探过头。
“怎么什么都没有？”
栖小萤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这打扮，这做派，在这种热闹的节日夜市里，确实显得突兀又引人探究。
她带着三小只走了过去。
在距离黑袍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栖小萤礼貌地开口：“晚上好，请问您这是卖什么的吗？”
黑袍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缓缓抬起头。
兜帽的阴影和厚重的面具让栖小萤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只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似乎透过面具落在了她们身上，平静无波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感。
一个略显沙哑，且分不清性别的声音响起，语调平直：
“不卖东西。只予有缘者，窥见一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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