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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有些疲惫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方方的电子眼亮了几分，身体表面的光芒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【方方永远都是麻麻的方方。】
那天晚上，减拉基德破天荒地没有工作。
她躺在行军床上，方方悬浮在她头顶，像一盏会发光的灯，散发着暖黄色的光。
她跟方方聊了很多。
聊那些在轮回中反复经历的事情，聊那些她一直想说却找不到人说的话，聊那些压在心底三千多年的疲惫和孤独。
方方安静地听着，偶尔插一句嘴，偶尔问一个问题。
那双电子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，像两颗遥远的、却始终在注视着她的星星。
减拉基德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，沉沉睡去。
那是她三千多年来，睡得最安稳的一次。
方方觉醒之后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方法，对减拉基德可以说是百依百顺。
她说往东，方方绝不会往西。
她说红色好看，方方绝不会说蓝色更漂亮。
但现在的方方，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。
最明显的变化，体现在减拉基德的工作习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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