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搭理张富贵,对他的评语又加了一句——犟种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刘根来有点累了。
同样的路,要是边玩儿边走,可能还不觉得累,就像女人逛街,走一天都不带累的,可要是专为赶路,很容易就累了,就像跑八百米的那些女生,一个个的就跟死过一回似的。
刘根来就是这样,他光走路都累了,张富贵肯定更累,可这个犟种一路都没歇息,直到拉著雪爬犁翻上一个土坡,才喘著粗气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歇一会儿吧,等气儿喘匀了咱们就走,一口气走回村。”
“你不吃点东西补补体力”刘根来同样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我中午都不吃饭,坚持坚持,回家就有饭吃了。”张富贵看了一眼山外的方向,脸上带著笑容。
这是在麻醉自己呢!
张富贵望梅止渴,刘根来可不想画饼充飢,他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冷馒头,丟了一个给张富贵。
“这么大的馒头!你哪儿弄的”张富贵两个眼睛瞪得溜圆,都忘了喘粗气了。
“我带的乾粮。”刘根来咬了一口。
这俩馒头是他上火车的时候,故意在外面放著的,为的是掩人耳目,他吃的都是放在空间里的热馒头。
这会儿拿出来,只是有点凉,並没有被冻硬。
张富贵看了看馒头,又看了看刘根来,“你贴身放著的吧”
“吃吧,问那么多干嘛”刘根来大口吃著馒头,又累又饿的时候,干吃馒头也香。
“那我就跟你不客气了。”
嘴上说著不客气,张富贵却没吃,用之前包著棒子麵的纸把馒头包起来,揣进了怀里。
“你不饿”刘根来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回家再吃。”
真是个犟种。
饿死你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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