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五个,还有大哥哥,一人一块。”
“我这儿还有两个。”刘根来又拿出了两个冷馒头,递给了那个小女孩。
他空间里还有十几个馒头,但都是刚出锅的,一拿出来就冒著热气,根本没法解释。
小女孩没接,转头看著张富贵。
张富贵有点发愣,“你哪来儿这么多大馒头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要不要要是不要我就都扔进猪圈。”刘根来不想多费口舌,举著馒头伸到猪圈里。
他只要一鬆手,馒头就会掉进粪坑。
“你这孩子咋也是个犟种”张富贵摇头笑了笑,冲那小女孩说道:“你拿著吧。”
“唉,”小女孩答应一声,又冲刘根来甜甜的笑著,“谢谢大哥哥,大哥哥你真好。”
小丫头嘴还挺甜的,有点刘根旺的意思。
刘根来把俩馒头递给小女孩,又问著张富贵,“他们的名字都是你起的怎么这么怪”
“连起来就不怪了。”
连起来
刘根来想了一遍他们的名字,李武,张星,马红,孙琪
不对,应该是李五和孙旗。
反应过来的刘根来眼圈一热,感觉喉咙仿佛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张叔,你是这个。”刘根来冲张富贵比划了两个大拇指。
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”张富贵淡淡的笑了笑,“外面冷,走走走,进屋吃饭。”
刘根来跟著张富贵进了屋。
这是个生產队的农具房,靠北墙的位置整整齐齐的摆著各种各样的农具,南墙边上则是一铺足有六七米长的大炕。
东北独有的大炕。
炕中间靠里的位置用草绳吊著几个麻袋片,麻袋片里面的位置应该是两个女孩睡觉的地方。
这会儿,麻袋片都被撩起来了,几床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,炕上铺著草蓆,看著有些旧,却被清扫的乾乾净净。
炕头的位置摆著一张饭桌,饭桌上放著四个陶碗。
张富贵招呼著刘根来上了炕,几个孩子都爭抢著干活,拿碗,拿筷子,还有一个盛著粥的大陶罐。
家虽贫,满屋都是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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